“恭喜你獲得活下來的那個名額。”看著臉帶一絲倦意走過來的斯文男子,杜宇緩緩站起身來,嘴角掀起一抹細微弧度,然後將槍拋給他,笑道:“將他殺了吧!”

斯文男接過槍,凝視了杜宇一眼,然後將槍口對準了躺在地上的劉劍,食指貼在了扳機之上,沉聲道:“劉劍對不起了,你一路走好。”

話音一落,突然,斯文男子將陡然轉身,將槍口對準了身後的杜宇,眼中有著毒焰升騰,冷冷地道:“雖然我承認你很厲害,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現在把槍給了我,所以說,你真的很愚蠢。”

看著斯文男這般舉動,杜宇眼中卻是掠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光芒,瞥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劉劍,不屑地道:“原本還想留著你倆一條狗命的,但你太讓我失望了。”

頓了一下,杜宇嘴角的弧度顯得神秘起來,冷笑地道:“你不會天真的以為這槍裡還有子彈吧?”顯然,杜宇之前在他們打鬥之時已經將子彈全部扔掉了,就是為了防這一手。

聽到杜宇這話,斯文男一驚,扣動扳機的食指稍微鬆緩下來,他不是專業玩槍的,自然不知道如何判斷這槍在有沒有子彈的情況下重量是多少,如果真如杜宇所說這槍裡沒有子彈,以現在這種情景下他倆必死無疑。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斯文男眼神有些閃爍不定,但語氣很是鎮定地道,對於他來說現在沒得選擇,只能把杜宇那句話當做唬人的,他是寧可信其有。

“那你就開槍試試吧!” 杜宇雙臂抱於胸前,像看待白痴一般看著斯文男,想跟我玩這一手,你小子還嫩的很。

見到杜宇這般風輕雲淡的自在模樣,斯文男握著槍的手掌沁出絲絲汗漬,手指都微微顫抖起來,但最終還是扣動了扳機,他在賭這槍裡有子彈。

咔的一聲!

扳機扣動了,卻是傳出一道空響聲,他知道賭輸了,而賭輸的結果就是殞命在此。

“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一聲空響後,杜宇直接走到了斯文男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嘲諷地道。

斯文男只是呆滯中透著濃濃恐懼地看看杜宇,杜宇身上的冰冷氣勢將他壓的不敢大喘氣,在這種氣息下,他感覺到了真正的死亡味道。

看著呆立不動的斯文男,杜宇隨手將其手中槍又奪了回來,旋即將彈盒卸下,然後變戲法似的伸手手掌,兩顆子彈躺在其手心中。

將兩顆子彈重新鑽進彈盒,然後安好,上膛,對準了斯文男太陽穴,毫無表情地道:“你得選擇機會已經沒有了,只能先上路了!”

聽著杜宇這寒風刺骨的話語,斯文男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尤其是在見到杜宇將槍抵在他太陽穴之時,眼中頓生絕望。

砰的一聲!

杜宇扣動了扳機,子彈無情地穿透了斯文男的腦袋,血濺四方,頓時應聲倒下。

一槍解決樂斯文男,杜宇又是來到躺在地上的劉劍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但眼中卻沒有絲毫想要放過他的心慈之色,舉起槍,又是砰的一聲。

將兩人解決掉後,杜宇將槍直接甩到了湖裡,然後離開。

回到酒店之後,杜宇直接找到了歐陽山,不過在看到歐陽山房間內躺著的兩具冰冷冷屍體後,杜宇顯然已經明白了怎麼回事。

“杜宇,你是不是也被人盯上了?”見到杜宇進來,歐陽山直接問道,顯然從剛才那兩人身上他已經被盯上的不止他跟丁老,還有杜宇。

杜宇點了點頭,然後笑著道:“看來人家這是在試探咱們的能耐呢!”

“這個該死的祁明,竟然跟我們玩這種陰的。”歐陽山氣的咬牙切齒,雙眸中有著一股抑制不住的怒火噴薄出來,怒聲道。

“丁老,現在怎麼辦?”歐陽山轉向一旁的丁老,問道,若不是丁老及時發覺到危險,他這條命名恐怕就倒在了槍口之下。

“既然祁明想玩,那咱們就陪他玩到底吧!”丁老微微一笑,笑中透著一縷莫名之色,從剛才那兩人的出現,他更加確定這次談判不會如想象的那般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