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只能活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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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歡飲過後,除了丁老之外杜宇二人已經有些朦朧醉意,兩人各自在美女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
在房間中陪著鳳嬌玩了好長時間卻是睡不著,旋即又獨自出了門。
這天水城的繁華果然不是虛的,就算已經是這個點了,路上行車依舊車水馬輪,行人熙熙攘攘。
杜宇點了一根菸,一個人漫步在大道上,清風拂來,將他吐出的煙霧吹散,略顯涼意,不過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杜宇獨自已經走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在一處湖邊停了下來,欣賞著在夜色下別具一美的湖水。
湖水中微風襲來,濺起絲絲漣漪,不禁讓杜宇憶起了當日他縱身一躍的情景,想想都有些可笑,沒死之後竟然發生了這麼多讓他不敢想象的事,而這全歸功於母親給他留下的吞靈塔。
想起母親,杜宇有些心酸,眼眶中不自覺湧現兩行清淚,自小孤兒他的從未感受過像別人孩子擁有的父慈母愛,可以說他的童年是灰色的。
思緒微微飄揚,杜宇腦中突然出現一個莫名的想法,是不是母親與這吞靈塔有著什麼關係了?亦或她可以透過吞靈塔來尋得自己的母親是誰?不過轉念一想,就算是找見了又有何意義,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的時候,他也不會原諒他們的。
又是一陣涼風颳來,將杜宇腦中的思緒吹散開來。
“不想他們了,過好自己的生活,以後的日子還很長呢!”杜宇長長吐了一口氣,雙眸中閃過一抹複雜光芒,心中暗自低語道。
輕輕搖了搖頭,杜宇收回心緒,然後便是準備再走走便是回去歇息。
突然,有著兩道身影在夜色的籠罩下向他緩緩走來,從他們身上杜宇感覺到了一股寒意,顯然,來著不善。
而在杜宇發現他們之時,那兩道身影便是面含冷峻的走在了杜宇身前。
“你是跟歐陽山一起來的吧?”昏暗的光輝下,其中一名身材看上去很瘦弱的男子,眼含不屑地問道。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如何?”杜宇冷笑道,從這人話中他已經猜測出這兩人是什麼身份了,或許從他們到了天水城的那一刻便是被他們盯上了。
“如果是的話那就只能怪你不走運了!”瘦弱男子臉帶譏諷地道,說話時,一把黑漆漆的手槍直接抵在杜宇面前。
“你可真是太他媽的蠢了,連我身份都沒搞明白就來拿槍耍帥。”杜宇直接爆粗口,看向兩人的眼神就像遇到擋在大象面前的兩隻螻蟻,他媽的敢在我面前耍酷?待會我會告訴你什麼叫帥不過三秒。
“死到臨頭了還說大話。”瘦弱男子旁邊帶著一副眼鏡看似很斯文的男子也是將一把槍頂在了杜宇眉心,冷諷道,現在已經兩把槍口對準了杜宇,還真不信他能玩出什麼貓膩。
掃了一眼兩道黑漆漆的槍口,杜宇似是笑了一下,然後雙手猛的伸出,將兩人手腕扣住,反手奪槍。
這一幕發生的實在太快,他們根本沒鬧清剛才發生了什麼,彷彿做夢一般,而等他們反應過來之時,兩把槍已經反向對準了他們,算算時間還真不到三秒。
“耍帥的感覺爽嗎?”杜宇看著驚愕中帶著濃郁恐懼的二人,眼眸深處湧起一抹冰冷殺意,淡淡地道。
“大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還請您饒過我們把!”感受著杜宇眼中瀰漫出來的冷冽殺意,瘦弱男子終於是緩過神來,一臉求饒地道,原本以為這是個沒差,卻沒想到碰見了硬茬,真他媽是出門忘看黃曆了。
“大爺,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孩,我…”另一人也是直接說起了電視劇中常用的詞,不過還沒說完便是被杜宇打斷。
“哎呦,那看你還挺可憐的,這樣吧,你們兩個只能活一個,誰死誰活你們自己決定。”杜宇嘴角掛起一抹貓戲老鼠般的笑容,笑著道。
聽到杜宇這話,兩人先是愣了愣,旋即四目相對,幾乎同時伸出了手指指向對方,又同時說道:“他死。”顯然,在面對生與死的選擇上,不管是誰都是自私的。
“你們決定好了再告訴我。”看著兩人滑稽的模樣,杜宇忍不住笑了起來,又是將選擇權丟到了他們手裡。
說完,杜宇將其中一把槍扔到了湖裡,只留下了一把,然後找了個石墩子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點起一根菸,等待著看好戲。
“可給你們提前說好了,就一根菸的時間,如果沒有做出選擇的話兩個人都得死。”杜宇又補充了一句,這話純粹就是火上澆油,頓時將兩人對生的慾望催化到極致,四目中皆是升起一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殘忍之色。
果然,在杜宇話音剛落之際,瘦弱男子率先發動攻擊,一拳砸在了斯文男面門之上,眼睛瞬間碎裂開來。
斯文男反應也不慢,隨手將破碎的眼睛甩掉,伸出一腳直接踢在了瘦弱男的小腹處,然後又是一拳揮出,掄向了瘦弱男臉上。
一時間,兩個人直接打紅了眼,各自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狠狠地招呼向對方,他們明白,最先站著的那個才是可以活下來的。
杜宇像看電視劇一般看著兩人上演的生死搏鬥,心中卻是感嘆著人性的醜惡。
“還剩下三口了。”杜宇看了看快要抽完的煙,微笑著道。
杜宇這話一出,本就打的你死我活的兩人更是瘋狂地廝打在一起,就像兩隻瘋狗為了食物在瘋咬著,因為他們心中都明白,如果在杜宇抽完之前兩人還都站著,那就都得死。
就在杜宇吸最後一口之時,兩人都將自己的攻勢催動到了最大強度,直接選擇硬碰硬,相互砸在對方胸口上。
最後一擊,兩人雙雙倒地,嘴裡皆是發出細弱的痛苦聲,不過他們也清楚,現在誰要是第一個站了起來,那就是贏家。
見狀,杜宇也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繼續往火上添油:“我這最後一口就要完了,如果你們都沒起來的話,那我就只好兌現我之前的話,你們兩個都得死。”語氣雖帶著微笑,但卻是猶如寒光刀刃一般架在了他們脖子上,透著寒冽刺骨,心生懼意。
杜宇話音還未落,原本不被他看好的瘦弱男子卻是雙手撐地緩緩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試圖著站起卻又無力地倒了下去的斯文男子,冷冷笑道:“劉劍,對不起了,咱們兩個只能活一個。”說完,衝著他投去一道若有深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