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孤的皇姐當真如此刁蠻無理?”

胡亥驚訝地拍了拍桌子,十分的意外。

剛才他還認為是李林的託詞呢。

畢竟嫚陰是他的姐姐,他對她的性格還是瞭解一些的,是有點脾氣,但人還算是個老好人,不是一個喜歡妒忌別人的女人。

“公子,嗚嗚嗚嗚,奴家被那公主當著那麼多人無禮,您若是不信,可以問問羅叔啊!”

“羅平,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回公子,事情是這樣子的......”

羅平見狀,急急忙忙地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綴敘了一遍,這讓胡亥頓時就倍感意外了。

“奇怪了,這皇姐難不成許配了人家之後性情大變了?怎麼會變成這般善妒的女人呢?一定是事有蹊蹺,你今天就在丞相府外面等著,等著李林辦公回來,攔住他,問問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孤雖然不怎麼聰明,但也絕非是一個隨便就能夠糊弄的人!”

“諾!”

羅平如蒙大赦,別人不知道他家公子是什麼性格,他知道啊。

作為胡亥的管家,自從胡亥十二歲從皇宮裡面搬出來之後,他就一直跟在胡亥的身後了,這一跟就是五年啊,整整五年,可以說。

在這府上,沒有誰比他更懂公子的忌諱了。

今天竟然沒有被責罰,他自然是有些喜出望外,當下拱了拱手,急急忙忙地就跑到丞相府外蹲守了。

“公子,您看這李相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啊?”

“太傅此人聰明絕頂,絕非常人一般可以推斷,孤估計,他這是以退為進之策,目的就是想要委婉地拒絕孤的好意。”

“啊?公子,剛才李相不是信誓旦旦地說要效忠您嗎?”

“哈哈哈哈,你啊,真的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你就不能動腦子想想?換作你是太傅當時的情況,設身處地,你會怎麼選擇?我們不要看他說,我們要看他做,明白了嗎?”

胡亥頓時就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

此時的他,並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呆傻,相反,他十分精明。

想想也是。

一個能夠坐上皇帝位置的人,是絕對不會太傻的,除非是司馬衷那樣的特殊情況。

趙高想要架空他,也是花費了一年多的時間,他若是真的傻子的話,趙高哪裡會用上一年多?不早就輕而易舉地幹掉了他嗎?

丞相府,李林在笑話了一下羞紅得都要鑽進地縫裡面的嫚陰。

隨即就帶著張良一起,走向了廷尉府。

“丞相大人!”

“恭迎丞相大人!”

“諸位客氣,諸位客氣了,快快起來吧,本相今日來廷尉府,一是打算從廷尉府中抽調一些骨幹力量組建大秦國有錢莊,爾等當中願意跳槽到國有錢莊的,就請提前跟本相說,否則本相一旦安排好的人事,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