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懷錶發現自己只是短短眯了一個鐘頭左右後,時間尚早,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決定立馬動身出門尋找解決辦法,迅速穿好衣物翻出抽屜為數不多的銀幣揣進口袋出門關門一氣呵成。

“能打敗魔法的只有魔法!。”

遇到這種超凡事件,只有那些可能存在超凡力量的地方,才能搞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什麼事。

逃跑是不可能逃跑的,巫馬清楚的知道以他現在對這個世家的瞭解程度和自身這種情況只要敢出城絕對活不過24小時。

回憶著城市中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幾個教會所在巫馬咬咬牙狠下心招來一輛馬車,半枚銀幣的價格包下半天的時間向著心中確認的第一家教會的住址跑去。

雖然情況緊急,但看到這異世界的馬,讓巫馬還是饞的心癢癢,頭頂一根黑色獨角,渾身色黑細鱗包裹,倆只通紅色的眼睛彷彿鬼火一般,站立足足七尺餘高的身軀肌肉感十足;可記憶中隨便一匹馬崽的價格就要足足十個金幣,成年馬的價格更是翻倍,而且這馬只吃動物內臟和精細飼料,簡直堪比前世的法拉利,這死貴死貴的價格讓巫馬一陣腚疼,要知道他現在一個月的薪水才倆個金幣,想要買一匹幼馬都得不吃不喝五個月,還不包括餵養費用。

咧了咧嘴巫馬暗自下定決心:“等渡過這一劫,一定想辦法搞上一匹,前世開不上法拉利,這輩子連匹想要的馬都買不起死了老子都不甘心……”

“海洋聖殿”

巫馬所處這座沿海城市巴布洛中信仰者最多實力也是最大的教會,傳說信仰的主神“修格斯”是深海之主,但凡信仰者出海會得到祂的庇護海浪不起,風暴不侵。

這也是他決定去的第一站,雖然他是個無信者不信仰神明,可“白嫖”這種事誰不喜歡呢?

只要這個神對自己有作用,巫馬錶面上立馬絕對是祂最忠實的信徒,願意為之付出一切!誰都擋不住,巫馬說的!

與巫馬所在的外城區不一樣,馬車行入內城如同倆個世界一般,外城區的髒亂殘破和整潔乾淨的內城形成倆個極端。

大約一刻鐘時間,“客人,海洋聖殿到了!”馬伕低沉的聲音呼喚車內的巫馬一聲,馬車停頓了下來。

坐在馬車內閉目養神的巫馬右手食指虛空一彈,睜開雙眼沉思了一會,雙手整理了一下衣物走出馬車。

“希望能有所收穫吧!解決掉身上這個麻煩。”

巫馬內心也沒什麼底氣,畢竟自己這具身體原本只是一個底層人士,而且不善交際,能否得到幫助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運氣上。

.......

踏上整體是“碧潮石”雕刻成的階梯抬頭看著整體呈青藍色的龐大神廟,神廟透出一股使人寧靜清涼的氣息,讓巫馬十分焦灼的內心不由得平靜下來,手持長槍盾牌的站崗聖殿守衛高大威猛,讓聖殿顯得神聖不可侵犯;跟隨著前來聖殿朝拜的信眾一起步入大殿內,殿內牆壁上雕刻著一幅幅或是海獸或是神明的壁畫,大殿最深處一座長著六隻手臂腳下蹲坐一隻龍頭海獸的青色神像聳立,臉龐模模糊糊如同迷霧籠罩看不真切,如同真身容貌不可直視一般,神像下方站著一位身穿青色祭祀袍的老者正為一位位前來朝拜的信徒們賜福,信眾們虔誠而安靜,殿內神秘而威嚴。

站在人群中排隊的巫馬內心卻焦急非常,這看起來十分正常的朝拜並不是巫馬需要的,他是神廟來尋找超凡力量解決身上發生的詭異事件的,並不是來朝拜這莫名其妙的石頭神像的,眼前的一切可是跟他想象中的超凡力量完全不搭邊,他也想過想深入殿內摸索和找人詢問,駐守在殿內那雄壯的守衛和手中那鋒利異常的武器讓巫馬斷了多餘的想法……

埋頭苦思走神的巫馬突然眉心一股清涼的襲來,額頭被人輕輕觸碰,他趕緊抬頭來,原來順著人群的移動賜福輪到自己這了,趕緊對著老者行了一個“海洋聖殿”專屬的禱告禮,對著老者說道:“日安,尊敬的祭祀大人,感謝您的恩賜!願深海之主保佑您。”然後做出一副欲言又止十分想表達什麼的表情。

“日安,孩子,願深海之主常伴於你!”

忙碌大半天給信眾賜福已經疲憊不堪的福萊祭祀內心早已是非常不耐了,可眼前這個小夥這一聲“祭祀大人”卻讓福萊內心如同夏日湧入一陣涼爽的甘露一般舒爽,身為深海之主虔誠的信徒已經年過半百的他卻只是聖殿內一名普通的賜福祭祀,成日只能在大殿中重複為信徒賜福,毫無權力可言,也無油水可撈,平時自己接待的信眾們一個個雖說虔誠有餘對自己非常尊敬,可一個個趨於聖殿的威嚴和個呆頭鵝一樣,像這麼奉承的稱呼自己可是極少的。

“你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嘛?孩子,我看到你的眼中充滿著迷茫和彷徨,你可以放心的說出來,深海之主會永遠注視著祂的子民並會給予永遠的庇護!”

“老而成精”年紀到了這個歲數閱歷何其豐富,福萊一眼就知道眼前這個小夥有什麼事情可能需要聖殿的幫助,放在平時福萊一定只是隨便忽悠幾句最後說一句深海之主庇護你就趕緊下一位,可今天誰叫善良的福萊祭祀大人看他順眼呢!他不介意多聽講眼前這個小夥講幾句話,並看看能否順手幫一把在他看來是個非常虔誠的深海之主信徒。

“老傢伙看來挺愛聽吹捧的嘛!……”

巫馬偷偷瞄了一眼眼前這個祭祀老者,看到他那一副陶醉的表情不由得腹黑了幾句,前世被網路文化薰陶已久的巫馬一眼就看出眼前這個老者是個什麼貨色。

巫馬錶情卻裝作十分激動榮幸的樣子磕磕絆絆訴說完發生在身上的事情,當然,在他不確認那晚的詭異事件是否對自己有其他威脅的情況下選擇直接隱藏掉沒有說,只是簡單地說完後夢中感受,便裝作一臉驚恐的表情求助地看向眼前這個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