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用手揉了揉頭上更加雜亂的頭髮,一晚上沒睡的的巫馬並沒有感受到疲憊的感覺,反而是充滿對這個新世界的好奇感,就是這坑爹的油脂燈有點廢眼睛和燻鼻子,不過看著桌面上密密麻麻寫滿了的筆記,揉了揉發麻的手腕,嘴角微微一笑。

這罪受得也算值,巫馬萬分慶幸自己可以繼承這個身體的記憶,不然自己能不能在這詭異的世界存活下來都是問題。

站起身來面朝窗戶,伸了伸懶腰,推開窗發現外面的天空已經麻麻亮,旁邊早起的農戶已然開始新一天的勞作,街道上也陸續出現售賣商品的小販,而昨晚巫馬房子對角處廢墟房屋中已經被一夥穿著風衣手持火槍模樣得士兵團團圍住了,路上偶爾有路過的行人也是匆匆走過,一刻也不在逗留,神色間對於此地發生的事件好似漠不關心,又習以為常的樣子……

“治安署的嘛!”

結合記憶巫馬認出這些人,本以為會有什麼後續發展,可看著那些士兵只是把廢墟內的屍體拖走熟練地清洗血跡後敷衍了事隨便翻了翻就直接離去後,巫馬就懂了,原來每個地方都有“划水摸魚”的存在。

不過這些都與自己無關,當下之急應該是儘快熟悉身邊的環境,努力在這奇怪的世界存活下來。

伸手摸了摸長出青渣的下巴,巫馬決定趁著自己現在沒什麼睡意和輪休正好可以出門熟悉一下週邊的環境,觀察一下自己住所周圍,畢竟記憶只是記憶,總會有些遺漏的地方。

站起身來從衣架上拿出上面為數不多的幾件衣物隨意搭配起來,衣服款式如同90年代英倫風格,看起來紳士感十足,選好搭配穿上身,看著鏡子中的倒影巫馬滿意地點了點頭,雖說不能算是迷倒眾生,但是也算有些小帥。

翻了翻書桌抽屜從裡面找出十幾個印有一箇中年男子國王頭像的銀幣和一塊已經很有年代感的懷錶,拿著懷錶把玩了一下,發現上面的時間劃分和藍星的24時並無太大差別後,把鏈條系在上衣紐釦眼上懷錶揣進左側口袋裡,隨手抓了幾個抽屜裡的銀幣放入口袋,手掌輕輕平了平衣物上因穿太多次已經泛起褶皺的地方轉身走出房間。

“哦買噶,奶奶個腿!”

看著樓下房屋大廳內簡陋的擺設和東倒西歪的傢俱巫馬一句國罵脫口而出,痛苦的摸了摸額頭,前身這邋遢的習慣簡直是對一個犯有強迫症和輕微潔癖的人給予的最大的折磨。

嘆了口氣,巫馬強行忍住動手收拾的衝動快步走了出去,走到雜草叢生的院子裡從佈滿青苔的水井吊起一桶井水倒入旁邊的木盆中洗漱之後走出大門。

轉頭看了看眼前這棟記憶中前身祖父輩傳來下的破舊的房屋和雜草叢生的院子,巫馬感覺自己接下來的事又多了一件,因為不出意外的話這裡估計是自己未來要生活很久的地方。

街道上路過昨夜詭異事件事發地,促足站立片刻,看著大門上被粗心大意“划水摸魚”士兵忽略遺留的三顆死死釘入門上的釘子和破布,巫馬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結束後面可能還有什麼事情要發生,雖然當時聽不太清楚婦女說的是什麼,但是被她召喚出來的那個奇怪虛影消失前的那一句“契約已簽訂,背誓者將被處決!”自己可是聽得真真切切。

“阿彌陀佛,玉皇大帝,三清道祖……上帝保佑!”

巫馬緊了緊衣服嘴裡嘀咕著把上輩子能想到的神仙全部求了一遍,埋下頭趕緊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好奇心雖好,命更可貴,自己可不敢再賭一下這次死了還會不會重生。

……

一上午的遊蕩巫馬結合記憶勉強摸清了周邊的情況,他家處於靠近內城的東面周圍大多數都是一些破舊的平民住所,一些店鋪零零散散的店鋪開在其中,治安和環境在外城算得上是最好的;出門期間一路上偶然遇到與這具身體相識的人打招呼巫馬也儘量與之交談,用著記憶中的語言不熟練地交談幾句然後表示自己有事下次再聚,不敢做過多的接觸。

一上午視察下來,抱著一堆在外觀察壞境時花了五個銀幣買的的食物回到家走進廚房整理好,簡單的做了一份肉排和買來的一條白麵包隨在大廳找了個勉強能擺放的桌子吃了起來,廉價的肉排中一股濃重的羶味衝的巫馬直皺眉頭和反胃,勉強用麵包強壓住心中的噁心感迅速強迫自己吃完眼前的食物。

實在是這具身體留給自己的金錢太少了,記憶中的發薪日沒錯的話還得將近一大半月才到,此次出門扣扣嗖嗖專找便宜的食物省不得的省才買了將近一星期的食物就花掉了身上的所有銀幣,就是口中這讓人反胃的肉食還佔了大半的金額,若非是這具身體素質實在太過於拉跨巫馬也不想吃這令人反胃的肉,“食肉者勇敢而悍,食谷者智慧而夭,食氣者神明而壽,不食者不死而神。”吃肉能提升體魄這個道理總歸是沒錯的,在有限的條件裡最大提升自身的存活條件是巫馬覺得首先要做的事情。

巫馬一直信奉著“在危險來臨時只要我跑的比別人快,危險就追不上我”,而跑的比別人快的前提是需要一個非常健壯的身體。

吃完食物清洗完餐具,回到閣樓房間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背靠椅子腳放在書桌上仰躺著,腦海裡回憶著這個世界的大概,腦海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