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逸拍了拍她臉頰,“沒看到。別想這些了,睡會兒。”

于丹青著實又累又困,“哦”了一聲,便閉上了眼。

今日是年三十,亥時已過,帝京城內依舊燈火輝煌,歡聲笑語不斷。

于丹青被吵醒,撩起窗帷一看,街道兩旁燈籠搖曳,如同暗夜裡恣意遊弋的長龍,將整條大街照得紅紅火火,喜慶極了。

然,與往年相比,卻是冷清了許多。原因無他,只因榮威堂壟斷了炮仗原材料,按于丹青的吩咐,只生產了極少量的炮仗,是以整座京城炮竹聲銳減,街道也格外乾淨,甚少見到紅色炮仗紙屑,至於那禮花禮炮等物,幾乎不見。

于丹青看了一陣,落下窗帷,窩回楚雲逸懷裡,“父皇如何了?”

楚雲逸道,“還是那樣,一激動便吐血,吐完過後,精神倒是不錯。趙神醫和太醫們都來看過,並無任何不妥。”

于丹青點點頭,揚起一笑,“雲逸,今天過年呢,要不,我們去看看義母和舅母,然後跟外祖母一起守歲?”

知道她是不放心安遠侯夫人和唐夫人,楚雲逸略一點頭,便道,“正好兩府隔得近,離我們的府邸也不遠,今晚就不回宮了。”

于丹青當然沒意見,拉下他的脖子在他下巴親了一口,便朝外喊,“去安遠侯府!”

蒼穹應是。

楚雲逸看著她,斟酌著道,“于丹青,我跟你說幾件事。”

于丹青眨了眨眼,有些好笑,“還有讓你難以啟齒的事?”

楚雲逸搖頭笑笑,“先聽好事,還是壞事?”說完,不待于丹青回答,略微嘆了一聲,又道,“都一樣。”

于丹青納悶,又有點擔心,正色道,“楚雲逸,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可是宮裡出了什麼事?”

楚雲逸輕淺一笑,摩挲著她手臂,“為夫沒事,宮裡倒是發生了幾件事,你且聽著,別激動。父皇下旨,冊封我為監國太子了——”

“什麼?”于丹青以為自己聽錯了。

楚雲逸點點頭,“這是好事,從今往後,再無人敢欺負你了。”

于丹青頓覺哭笑不得,戳了戳他胸膛,“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眼神一閃,冷嗤,“父皇是不是順道賜了你幾個小妾?”

“沒有。”

“那你怎麼現在才說?”

楚雲逸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把陳皇后請太醫和朝臣的事大致說了。

于丹青越聽臉色越紅,好不容易等他說完了,立馬怒道,“臥槽!陳映茹有病吧?!瞎編編上癮了?”

楚雲逸挑著眉毛看她,“她是有病。”

“神經病!”于丹青惡狠狠的罵,“病得不輕!”

楚雲逸無言片刻,雙臂圈住她,觀望著她的神色,道,“太醫已確診,她的確神智失常,患了瘋症。”

“什麼?”

于丹青愣了一下,突地眯起眼角,“你說什麼?”

她無比懷疑,今日之所以如此漫長,定是太陽轉慢了,實際上應當已過了好幾日!

不然,怎麼會發生這麼多匪夷所思之事?

楚雲逸咳嗽兩聲,表情有些難言,“不若,我問問趙神醫可有解藥?等你找她出了氣,再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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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更真的好少?o(╯□╰)o

好吧,水水這就頂著鍋蓋蹲牆角反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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