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人侵吞了夫人的嫁妝?(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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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醫院子裡,衛福用力扣著門鎖,高呼,“李府醫,李府醫!”
李府醫迷糊中聽見有人喊他,仔細一聽竟是衛福,他以為於文正出事了,連忙穿上袍子,粗粗收拾一番,便提著藥箱往外走。
衛福見李府醫出了來,不等他開口詢問,便催促著,“李府醫別問了,請趕緊隨小的去老爺書房吧。”然後連拖帶拽的扶著他,往書房奔去。
李府醫到書房時,已經被折騰得有些不成形兒了。卻見於文正好端端的坐在書桌後看著公文,而南窗塌下躺著一個人,竟是,二小姐?
李府醫心中千迴百轉,二小姐這是受罰了?於文正罰的?衛福如此著急的找自己來竟是為二小姐看病,衛福的態度便是於文正的態度,二小姐如此受寵?他發現自己不能再往下想了,稍稍低眉,“小人參見相爺。”
於文正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衣衫頗為凌亂,顯然是被人拉扯所致,又看了看衛福,沉聲道,“去給二小姐看看。”
李府醫應聲,“是”,急步到榻前為于丹青檢查號脈。
片刻功夫,他便回到於文正跟前,“回稟相爺,二小姐只是身子虛弱,並無大礙。二小姐本有舊傷未康復,今日裡情緒過於激動,該是也未好好進食,加之心神俱疲,這才導致了暫時性昏迷。小的開副湯藥,為二小姐調理調理即可。”
於文正點頭。
李府醫快速開了方子,連同一小盒參片交給沉香,囑咐道,“沉香姑娘,這是給二小姐調理身子的,連服三日,早晚各一次。這是參片,你先喂些給二小姐。”
沉香點頭,連忙接過來,取出一片塞進于丹青嘴裡,然後一直緊張的看著于丹青。
於文正見李府醫滿臉遲疑的站著,並不離開,抬眉問道,“還有事?”
李府醫眼神一頓,朝於文正拱手道,“回稟相爺,小的剛剛給二小姐號脈,發現……”
“咳咳咳”,于丹青突然一陣輕咳,緊接著便是沉香驚喜的聲音,“小姐醒了?”
於文正的眼神也從他身上移到于丹青身上,李府醫只好住了口。
“嗯”于丹青輕聲應道。
於文正看了看于丹青,試圖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畢竟她這一聲咳嗽,實在碰巧。卻見她一臉蒼白,除了疲倦,再無其他任何情感。“你歇著吧,晚些回去也無妨。”他冷冷的丟下這句話,轉身出了書房。
李府醫見狀,朝于丹青點點頭,趕忙隨於文正走了。
衛福守在門口,見於文正出來了,正待一起離開,卻見他一抬手,“你留下。”
衛福暗籲口氣,老爺這是要他幫著照顧二小姐,然後送她回去呀,幸虧自己之前揣摩對了老爺的心思。他回道,“是,老爺放心,奴才定會照看好這兒。”
於文正點點頭,大步離去。李府醫也緊隨其後。
二人一路沉默的走著。
穿過蜿蜒曲折的長廊,前面直走便是於文正所住的迎松院,李府醫的小院子則是在此向右拐。
“說吧。”於文正轉身,雙手背在身後,看著沉默不語的李府醫。
李府醫深深的弓著身子,雙目只看著自己的鞋尖,平靜的說,“從二小姐脈象上看,她在此前連續多年服用慢性致寒之毒,宮寒之症較為明顯。如今二小姐正在調理身體,該是已調理了小段時日,約莫再有三四十天,便能將寒氣驅得透徹,對於今後,無任何不妥。”
於文正的臉色隨著他的話,一變再變,最後歸於平靜。他道,“有勞李府醫了。此事該怎麼做,你應當清楚。”
李府醫保持著躬身垂首的姿勢,平靜的道,“不敢當。小的今天來看二小姐為何昏迷,原來竟是二小姐本未康復,又有些疲勞所致,並無大礙。”
于丹青點頭,“去吧。”然後往迎松院走去。
李府醫一直躬身垂首,直到聽不到於文正的腳步聲了,他才站直身體,深深的吸了一口這夜色裡的清冷空氣,然後轉身回自己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