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蔣鐸這種天天忙工作的人,身材還保持的這麼好,她以為會是個是乾巴巴的,沒想到挺有看頭的。

她只是偷偷看了一眼,不敢被蔣鐸發現。

蔣鐸擦著頭髮,問她什麼事。

他這麼一問,蔣婄立刻變了臉色,可憐巴巴的,“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呀?我待在家裡實在是太無聊了。”

蔣鐸沒說話,看樣子不想搭理她。

蔣婄又說:“你知道我跟蔣榛榛關係不好的,我們兩個現在每天在家裡,她老是找我的茬。”

蔣婄開始裝可憐,雖然這個辦法對蔣鐸來說可能沒什麼用,但是總比沒有好吧。

而且蔣婄堅信示弱比要強要更受歡迎,不管怎麼樣,她的態度擺的這麼好,蔣鐸沒必要不給他好臉色看。

事實到底是怎麼樣,蔣鐸聽保姆說了,現在蔣婄在這裡說是誇張添油加醋還是真的,他都一清二楚。

不過蔣鐸沒有跟他計較這些,只說:“如果是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和他聊。”

“可是他每天在家裡,我再怎麼跟他聊也會有碰上了起摩擦的時候啊。”

蔣婄說著說著抽泣一聲,“我也沒有想怎麼樣,就是之前在國外人生地不熟,也沒有朋友,吃了也吃不習慣,所以回來了才一時沒有收斂。我也不是不喜歡規規矩矩的上學或者上班,只是我以前很早就出去打工了,我現在有些不想再接觸那些,一直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我喜歡玩也是因為,以前人家都在玩的時候,我在打工掙錢養家,現在才那個樣子的。”

她越說眼淚就哭得越多,好像在跟蔣鐸哭訴她以前過得有多悽慘,可是又掌握著那個度,不會讓他覺得她是在故意賣慘。

蔣鐸看著她哭的臉頰紅紅,一副很可憐的樣子。

他不得不提醒她:“我只是讓你老實點,沒逼著你做什麼,你這樣太誇張了吧?”

“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沒忍住而已,你不知道,我一想起來就有點崩潰。”

蔣婄說的很是有理有據,本來她也不覺得自己是在撒謊,她以前本來過得就很不好嘛,現在這樣就是想多享享福而已。

她明白這樣的話不能直接跟蔣鐸說,蔣鐸才不管這些呢,再說了,這樣多肯定會以為他過得再不好,跟他也沒有關係,他又不是她親哥。

“別哭了。”蔣鐸的語氣總算有了些變化,雖然是變得更兇了。

半夜三更的,她跑到他房間裡哭哭啼啼明顯是有目的的,蔣鐸還能不瞭解她?就她這種什麼情緒都表露出來的人,打的什麼主意再明顯不過。

蔣婄知道他沒多少耐心了,索性上前一步拉著蔣鐸的手臂,膽大的說:“求你了,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那麼晚回來了,你就取消對我的限制吧,不然我真的快要瘋了。”

後面那半句話是他的真心話,他要是再被關在家裡,錢也被限制了,也不能隨便出去,還要在家面對蔣榛榛真的要瘋掉。

蔣鐸的手臂被她拉著,他低頭看了一眼說:“放開。”

蔣婄壯著膽子,不依不饒,“你答應我嗎?我是真的不敢了,你可以看著我,要是再那樣的話,隨便你怎麼處置。”

總之他現在不想再這樣了,就算是短短的幾天時間,他也接受不了,所以先從蔣鐸這裡得到回應再說其他的。

他說話的時候還眼巴巴的看著蔣鐸,生怕他不同意。

蔣鐸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熱氣,蔣婄毫無顧忌的貼上來,還不肯放手。

蔣鐸反手抓住他的衣領,把她拉開,隨後又扯著他把她拎出門外。

出了門蔣婄就不敢搞出太大動靜,不然被別人看見了,尤其是蔣榛榛,她肯定又拿著話柄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