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婄被蔣家人送出國回來之後,正好趕上蔣鐸那幾天不在家。蔣鐸不在,那蔣婄就是撒了歡的野馬,約了幾個朋友,直奔酒吧。

玩到半夜,回來蔣家人已經都休息了。

她開了一盞小燈,偷偷摸摸地準備上樓,卻直接在樓梯上跟蔣鐸碰個正著。

蔣婄心虛的關上手機手機手電筒,眼神四處亂飄,打算什麼也不說,最好就想直接走,蔣鐸卻開了口。

“去哪兒了?”

蔣婄不敢看他,說:“陪朋友去了。”

蔣鐸也沒繼續問,但他只是這樣看著,蔣婄就忍不住多解釋,“我剛回來嘛,跟朋友好久沒見了,見見怎麼了。“

蔣鐸站在比她高一階的臺階上,冷淡地看下他,“是去見朋友,還是在酒吧玩?”

猛地被他說中,蔣婄睜大眼睛,“你怎麼知道的?”

“你在酒吧玩那麼瘋,還怕人知道?”蔣鐸反問道。

“那又怎麼了,本來就是很久沒回來了嘛,”

她本來就不是能靜的下來的性子,在國外人生地不熟又被控制著生活費,想玩都玩得不順暢,好不容易回來了,肯定要好好玩一玩。

蔣鐸這樣站著,都能聞到蔣婄身上的菸酒味,看她站沒個站相,臉紅紅的像是喝多了的樣子,他訓斥道:“這不是你的藉口,既然想玩就不要影響到別人。”

蔣婄確實喝得有點多了,聽到他說這話立刻不高興了,“我影響到誰了?”

“我。”蔣鐸淡定的說。

蔣婄深吸一口氣,明顯不認可他這句話。

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可是看蔣鐸的臉色,蔣婄又不敢直接反駁。

她撇撇嘴角,說:“就也不就是一次嘛,你幹嘛這麼計較?”

蔣鐸說:“以後不準這樣。讓你出國,你剛回來就搞這些。又喝成這樣回來,怎麼沒想想該回來做點什麼。”

蔣婄不樂意了,但是她還留了個心眼,知道如果自己這樣跟他對著幹的話,肯定沒有好結果。

就低下頭裝可憐,語氣也變了,故意道:“我在外面真的是太孤單了,所以回來才想見見我的朋友,一時忘記了時間,才回來的這麼晚,不是故意的。”

實際上呢,她就是想偷懶,不想像他說的那樣,做點什麼。只想先放鬆放鬆。

誰讓他們逼著她出國學習鍍金的,她壓根就不是那塊料,能老實的待這麼久才回來,已經很給面子了。

不過她這次回來聽別人說,那意思是蔣爸爸身體不太好了,很多事情都是蔣鐸在做。

大有蔣家交到蔣鐸手中的意思。

那就是說蔣鐸以後掌管著蔣家的所有事情,蔣婄要是想老實待在家裡,過她以前隨心所欲的生活,那就得討好蔣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