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忙嗎?找我做什麼?”

“我看見你跟那個男人在一塊兒了,是不是挺開心的?”蔣鐸上來就這麼問。

這意味著蔣婄和那個男人聊天的動靜,他全看見了。

蔣婄現在都不知道,他那個時候人在哪裡,可是這個好像又不太重要。

“你問這個幹什麼?我跟誰聊天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蔣鐸把外套脫下來,甩在沙發上,有種很明顯的壓迫感,“所以上次你跟我說那些,是有了找下家的準備。”

蔣婄在腦海中警鈴大作,不自覺後退,“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當時說那些……只是單純的想結束,跟別人沒有關係。”

她又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弱了,就給自己壯了壯膽,繼續說道:“再說了,就算我和別的男人認識交往又怎麼樣,不是很正常的嗎?什麼叫找下家,我們又不是那種關係,我想找別人,又怎麼了?”

原本她沒覺得有什麼,可聽蔣鐸用這種態度問她,她那股倔勁就上來了。

有時候她真想剖開蔣鐸的心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

蔣婄越是想知道的,蔣鐸越是沒有一個明瞭的回答。

他說的都不是蔣婄想聽的,“我不喜歡。”

“你不喜歡?”蔣婄覺得異常可笑地重複,“你不喜歡跟我有什麼關係?”

“要是你沾惹上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蔣婄大致明白了。

因為他不想跟她斷,她要是跟別的男人有什麼交集,他不喜歡。是這個意思。

蔣婄被他逼到情緒太緊繃,時刻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他會在這裡對她做什麼。

然而她明顯的警惕性被蔣鐸看在眼中,格外的刺眼。

蔣鐸走到蔣婄跟前,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兩人的腿將將碰到一塊。蔣鐸一伸手,就能把蔣婄的衣領抓到面前來,輕而易舉。

蔣婄現在對於他的靠近戒備感很強,瞬間以為他真要做什麼,兩隻手擋著他的手,一副護著自己的姿態。

眼眶也在頃刻間紅了,蔣婄真是被他刺激到,飛快地說:“你到底什麼意思啊,你都快結婚了,想找炮//友去找別人行不行!我不想陪你玩了!”

她當真有點後悔,當初不該招惹蔣鐸,可現在說這些沒有用。

蔣鐸三兩下將她礙事的手一把攥住,姿態不容反抗,“一開始是你要主動,說結束的權利不能也由著你。”

總之他的意思是不答應。

蔣婄微微睜大眼睛,眼淚掉下來,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不準哭。”蔣鐸命令似的發話。

蔣婄眼圈通紅,狠狠瞪著他,眼淚到底憋了回去,在眼眶中打轉。

一種無聲的對峙,最後在蔣鐸響起的手機中落下帷幕。

打這天之後,蔣婄開啟了一種自暴自棄隨心所欲的狀態。

她覺得既然蔣鐸願意,那她也不管了,反正要繼續的人是他,要被罵也是一起捱罵,他得頂在她前面。

把這個意思告訴蔣鐸後,蔣婄不理會他同不同意,都我行我素地照著這樣做。

她做什麼都更有底氣了,和之前相比,對蔣鐸的畏懼之意少了許多。

哪天要是缺了錢,她都敢帶著朋友一塊去找蔣鐸,光明正大地要。

蔣鐸多餘的話都沒有,只對著她提了一個要求。

“少在外面喝酒。”

蔣婄並不放在心上,但之前出過兩回事,一是方一朗給她下藥,二是她喝多了被送她回家的男人險些佔了便宜,所以蔣婄自己還是長了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