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某一天,蔣婄突然聽說,蔣鐸和周漣訂婚了。

他們兩人的訊息,一直以來蔣婄都是從別人那裡聽說的,就算是蔣鐸,他也幾乎不主動告訴她。

所以等蔣婄知道的這一天,他們都已經準備開始拍婚紗照了。

蔣婄便盤算著跟蔣鐸說拜拜,她這個話題還沒有提出口,周漣就邀請她去京州玩,因為他們的婚紗照準備在那邊拍。

這幾天周漣在他們家,蔣婄沒找到機會和蔣鐸說。

正好這次周漣說什麼都要他一塊去,蔣婄便答應下來。

不過,到了京州蔣鐸和周漣有事在做,蔣婄作為一個旁觀者,到了拍婚紗照那天,她才找到合適的藉口,自己出去玩,然後趁著周漣還沒到場地,自己偷偷先去。

她找到坐在車裡的蔣鐸關上車門,先問了一句:“周漣姐還要多久過來?”

她可不想等周漣到了之後,跟她碰上。

畢竟她是打算和蔣鐸說結束的事情。

蔣鐸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處理公務,眼睛都沒抬,說:“大概還要半個多小時。”

蔣婄放心了,直言:“那就談談我們的事情吧,不能再拖了。”

她說完這句話,蔣鐸罕見地從工作中抽離出來,看向她。

雖然沒說話,可他眼中表達的意思,告訴蔣婄,他還沒想到這個話題。

蔣婄裝作不知道,自顧自地說:“你都跟周漣姐拍婚紗照了,總不能還像之前那樣吧?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們感情進展挺快的。”

而且他們之間的事的保密工作做的還挺好,每次都是確定了她才知道。

“你就是來和我說這事的?”蔣鐸態度平淡地反問。

“不然呢,我還能找你做什麼?”

蔣鐸關掉電腦,放到一邊,捏了捏眉心,“我還以為你特意跟到這裡,是想做點更刺激的事情。”

蔣婄倒吸一口氣,彷彿自己聽錯了一樣,“你以為我像你一樣發瘋嗎?今天做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他是怎麼波瀾不驚的說出這種話?

蔣鐸看樣子不太想理會她提出的內容,把她拽到身邊,舉動十分嫻熟。

自從破了戒之後,他對這種事越來越得心應手。除了最開始,蔣婄都是一種抗拒的心理,今天更是。

她在他手下掙扎著,又不敢鬧出太大動靜,只好壓著聲音罵他,“你神經病吧,這是在幹什麼?別忘了,等會你還要跟周漣姐拍婚紗照!”

蔣婄可沒打算在這裡陪他瘋。

可是蔣鐸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繼續做他該做的事情。

這種地方,這種時機,蔣婄一點心情都沒有。況且蔣鐸也不是專門為了做這種事情,所以開始的很匆忙,過程也很匆忙。

蔣婄全程都在哭,到結束了,都沒給蔣鐸一個好臉色看。

蔣鐸把她的衣服拉好,拿紙巾擦了擦她的臉,又親了親她的臉頰,略顯沙啞的嗓音說道:“別這樣,等會兒下去了,就不擔心別人看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