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夷眼睜睜望著盛鈺的手伸過來,大腦一時間產生了幾分空白。

二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有一瞬間孟西夷感覺自己猜到了他想要做的事情。

她微微閉上眼睛。

然而所預想的事情沒有發生,盛鈺的手擦過她的手臂,從她身後的櫃子裡拿出了吹風機。

盛鈺低著頭,把孟西夷臉上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喉結動了動,輕輕笑了笑,說:“你這樣以為我想做什麼嗎?”

孟西夷被酒精浸泡的大腦產生了的窘迫,她別開臉不想看他臉上帶著的笑,然後故作鎮定地說:“沒有,你看錯了,我只是有點頭暈。”

盛玉也不拆穿她是不是找的藉口。

跟一個喝多了的人不用計較太多。

他把吹風機遞給孟西夷,“這是我收拾的,你沒找到也很正常。”

孟西夷抿著嘴接過,正準備到旁邊去,盛鈺卻突然伸長手臂把她攔住。

突然的靠近她,呼吸很近,他的指腹落在孟西夷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低聲道:“其實你想的挺對,我是想對你做些什麼,比如說……”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完,但給孟西夷留了遐想的餘地,她覺得自己的腦子更昏沉了。

掐了掐手心,孟西夷想讓他不要再說這種話,盛鈺卻直接親了上來。

酒精的味道在兩人之間發散開來,分不清到底是屬於誰的,孟西夷呼吸的空氣似乎都跟著減少。她不自覺地抓住盛鈺的手臂,低頭躲了躲。

但她身前是盛鈺,背後是衣櫃,實在沒有可以後退的餘地。

大概知道孟西夷會有的反應,盛鈺沒有更進一步,很快將她放開。

雖然他很不心甘情願,可是已經這樣實屬一個不錯的結果,不然就會適得其反,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況且剛剛的舉動也是他趁著孟西夷喝了酒,如果孟西夷是無比清醒的狀態下,他恐怕還做不了。

盛鈺忍不住在心裡嘆氣,靜靜望著孟西夷泛紅的臉。

孟西夷被他看的血液似乎都升溫了,推開他的手臂,走開,聽不出情緒地問:“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指的是盛鈺說要喝酒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她心胸狹隘,現在總覺得盛鈺是故意做的。

盛鈺坦誠道:“沒有。”可他隨後又說:“不過我確實想幹這種事,想了很久了,只不過都在忍著。剛剛確實是沒控制住,對不起。”

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孟西夷此刻口乾舌燥,只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