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夷的實習的最後期限快到了,已經進行著收尾,因此盛鈺才提出喝點酒,不會影響到她早起上班。

季明樂和盛鈺一塊吃飯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每次都因為孟西夷。這次和上次一樣,孟西夷跟他倆,三個人一人坐在一邊。

季明樂對盛鈺頗有微詞,純粹因為他作為孟西夷的朋友,對盛鈺有意見。

不過這倆人慣會在孟西夷面前裝若無其事,不表現出來,孟西夷不知道。她給三個人都倒上酒,興致挺不錯地舉著酒杯說:“謝謝你們今天幫我搬家,辛苦啦。”

很長一段時間她的精神狀態處在一個緊繃的狀態,今天搬新家對她意味著一個新的生活環境,更是覺得這樣的狀態挺好的。

只要那個兇手快點落網的話。

季明樂跟她說了說季媽有關的事,“要不是聽說你很忙,我媽還說想來看看你。”

季媽媽對孟西夷很好,孟西夷當然記得,她離開海城出來上學後,見到她的次數不多。

“等我實習結束我再去見她。”

“不用特意找時間,什麼時候我回去你跟我一塊就行,元旦的時候吧?”

“好。”

他們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盛鈺插不上話。

明明他也很早開始瞭解和她有關的事,中途卻走了岔路。

盛鈺看著孟西夷和季明樂說話的模樣,撿了顆花生米嚼了嚼。

他今晚的話不多,大多數都是孟西夷兩人交談,他基本處於一個旁觀者的身份。

直到兩瓶酒下肚,季明樂的脖子和臉上了顏色,有些許醉意了,起身要去洗手間。

人剛離開餐桌,他擱在一邊的手機響了。

坐在他對面的盛鈺掃一眼,認出是個女性化的名字,當即笑眯眯地告訴孟西夷,“小姑娘找他。”

孟西夷也看到了。

季明樂去洗了把臉,回來時孟西夷告訴他有人找他了。

季明樂看了看手機,抹了把臉,還沒坐下,說:“我去回個電話。”

他從臉上看著有兩分不太清明,人還是不糊塗的,穿過客廳去陽臺打電話。

看著他走開,盛鈺饒有興味地問:“他女朋友嗎?”

孟西夷興奮一下,“我也不清楚。”

“我估計是。”

盛鈺頗為篤定地說。

一會季明樂就回來了,沒有回到他的座位上,拿著手機跟孟西夷說:“我得先回去了,有人找我。”

“給你打電話的人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