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夷沒告訴她,對方是她之前很感興趣的盛鈺。

心裡也為此糾結了一番。

可經過搬家那晚的一個小起伏之後,她都不知道該怎麼當做沒發生過。

盛鈺倒是表現的很平常,搞得孟西夷都快以為那晚只是自己做夢發生的事。不過盛鈺沒說什麼,她也不會主動往上提起。

正想著該怎麼找到一個藉口感謝盛鈺的時候,溫聽許那邊有訊息說,出國的日期定了。

孟西夷是計劃好的,要去送他。作為溫聽許的朋友的盛鈺,自然也知道了這個訊息。

他倆是盛鈺接孟西夷的時候提到的這個話題。

盛鈺問她,“你會去送他吧?”

孟西夷沒有避諱地點點頭,“我和他說好了。”

“哦。”盛鈺看上去對此的興趣不大。

“你呢?你會去嗎?”孟西夷問他。

盛鈺說:“看情況吧,我不一定有時間。”

可他在京州一向都是沒事可做的。孟西夷心裡想著,沒有拆穿他。

他跟溫聽許兩人的關係彆扭了挺久,作為原因之一的孟西夷不會往槍口上撞,也就沒有提起。

不過溫聽許走的那天,盛鈺提前出現在孟西夷家樓下。

孟西夷看到了,幾步走過去問他:“你有時間回去了嗎?”

她是故意這樣問的。

盛鈺表情平淡地說,“我是去送你。”

到底只是想送她,去還是怕她跟溫聽許兩人說些什麼讓他在意的話,除了他自己誰也不清楚。

去機場的路上,孟西夷很沉默。

她一想到溫聽許即將要離開前往國外,不知道多久才能見到,心情就很沉重。雖然說他是去看病的,可是面對這個事實,她多少還是會感到離別的意思。

盛鈺一路上也很少話,他彷彿知道孟西夷心裡在想什麼。

快到機場的時候,他有些散漫地開了口:“以他那樣的情況留在國內不是件好事。”

因為他們都明白,導致溫聽許心理和精神出現問題的人是溫母,或者說是溫家這個環境,只要他留在國內,溫母出現的每一天,他都不容易忘記。

這個道理孟西夷當然懂。

“知道。”她說。

盛鈺反而不樂意了,“那你就不要擺出這樣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個被誰棒打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