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夷只好在沙發坐下,等他醒。

客廳裡安靜,今天天氣也好,房間裡光線乾淨又明亮,她索性拿出手機,處理了下學校那邊的事。

盛開不知道去哪了,沒看到身影。

略顯空蕩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不知不覺間,盛開從房間裡鑽出來,晃盪著跑出來,不小心撞到椅子,摩擦到地板,發出尖銳的噪音。

孟西夷朝聲源處看過去,始作俑者還不知情,跑過來。

她回過頭,盛鈺已經醒了。

“盛開剛才跑出來弄得聲音。”孟西夷解釋道。

盛鈺坐直身子,揉了下眉心。

孟西夷收起手機,說:“我該回去了。”

“晚上怎麼辦?”

“你叫外賣吧,或者出去吃。”

盛鈺睜著眼睛說瞎話,“沒營養。”

孟西夷無語了下,“你還怕這個?”

她又說:“到時候再說。”

聽她這麼說了,盛鈺便等她晚上過來。

不過到晚上的時候,來的人不是孟西夷,而是一個做家政的阿姨。

她跟盛鈺說,是孟西夷請她來的。

盛鈺當面沒說什麼,轉身去打了電話,問孟西夷情況。

孟西夷坦誠道:“我覺得阿姨什麼都可以幫你弄,比較方便。你放心,費用都是我出。”

“我差你出這筆錢嗎?”

“阿姨知道怎麼照顧傷者。”孟西夷小聲道。

盛鈺被她氣笑了,說:“你下午是不是就打這個主意呢?”

還說什麼到時候再說,就是不想過來了又不想當面跟他說。

孟西夷心裡也是挺亂的,只好說:“我還有點事要做。”

找了理由出來,盛鈺也不知真信了,還是裝糊塗,道:“行,你忙你的。”

總之語氣不太好。

孟西夷當聽不出來,三兩句結束了通話。

之後幾天,盛鈺都沒有再找孟西夷,孟西夷問了問去他那的家政阿姨,阿姨說盛鈺挺正常的,也沒有再弄到傷口。

等到可以拆線這天,盛鈺給孟西夷發微信,說要去醫院拆線。

孟西夷很抱歉地跟他解釋,“系裡找我辦點事,我臨時回京州了,對不起。”

惹得盛鈺好半天沒吭聲。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問過能不能推遲一天,但有手續需要我簽字,所以……”

盛鈺很冷淡地說:“知道了。”

然後沒有再跟孟西夷說什麼,徑直切斷電話。

孟西夷知道他肯定生氣了,但她真不是故意的,她推脫不掉。兩邊商量後,還是決定以學校這邊的事為主。

因為沒說話算話,孟西夷從辦公室出來後,第一時間問他有沒有去拆線。

隔了好一會,那邊才回資訊。

是一段影片,孟西夷聽裡面的聲音,應該是原敘和盛鈺一塊去的。原敘給她拍了拍盛鈺拆完線的傷口,並且說:“是不是傷的很嚴重啊,我看你表情很差啊。”

後面半句,因為盛鈺堵住了鏡頭,可能是從原敘拿過了手機,才沒有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