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怎麼相信,“朋友你這麼拼?”

“總不能看著吧?”

孟西夷扯了扯他的衣服,小聲道:“你別摻和進來。”

溫聽許側目,讓她別說話。

拽著孟天的人把孟天拖到沙發上,然後對他倆說:“你替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翻倍。”

他又叫人拿了兩瓶酒來,孟西夷看了眼,是很烈的那種。

“你別……”

溫聽許不讓她說,答應了那人。

幾瓶酒混在一起一杯杯倒滿,不是一杯兩杯的問題,這樣喝下去會出事。

孟西夷很著急,溫聽許卻都不聽她的。

這房間裡的人不少,有十幾個,溫聽許一個人輪流跟他們來,不用講也知道不行。

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白,孟西夷上前想搶下他的杯子,被他抬高了手端起來,她碰都碰不到。

“溫聽許!”孟西夷氣得喊他的名字,心急如焚,又什麼都做不了。

最後她索性也拿了杯酒,想幫他喝掉,他一抬手把她手裡的杯子打翻。

對面的人不樂意了,他刁難地說:“你們這樣是不是想少喝點?耍賴是不是?”

溫聽許把杯子擱下,“沒有,就不讓她喝了。再倒一杯不就行了?”

他說著抓了把孟西夷的手臂,力道很重,孟西夷感受的出來,他這樣是想借她的力氣站穩。

他靠近孟西夷,問她:“幾點了?”

辛辣的酒味撲面,孟西夷咬著牙,眼眶都紅了,依言低頭看了眼手錶,把時間報給她。

“行了,”溫聽許推一下孟西夷的肩膀,“去找服務員給我要兩瓶礦泉水,我緩一緩。”

對面的人也沒說什麼。

孟西夷沒動,溫聽許催她:“去啊,快點!”

“那你先停會。”

孟西夷不疑有他地出去給他要礦泉水,剛走出包間的門,走廊上衝過來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湧進房間裡。

變化來的之快,孟西夷被人拉在一邊站著以免被撞到,聽到裡面一片混亂,又很快安靜下來。

她在外面等了等,溫聽許出來的很快。應該早就喝多了,現在走起路來,腳步虛浮著,差點撞上人。

還是孟西夷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了他一把,才穩住他的身形。

溫聽許臉色慘白,意識倒還沒有到不清醒的程度,對孟西夷說:“沒事了,我們先出去。”

孟西夷有很多話想問,但這裡著實不是好說話的場合,只好把話全部憋回去,等會有機會再說。

好不容易把人扶到樓下,溫聽許說要去洗手間,孟西夷便帶他去一樓的洗手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