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夷不清楚他是隻知道孟天沒去上學,還是知道了他已經退學的事。

在電話裡三言兩語講不清楚,她也不是完全瞭解,便暫時沒告訴孟華東。

雖然她很想不管不問,但孟華東一個勁地讓她去叫孟天回海城。

許是怕她拒絕,孟華東把話往重了說:“你們兩個怎麼說都是我的孩子,是姐弟,我知道是我沒能力沒本事,不然我也不會找你。”

孟西夷故意道:“你要說我們是姐弟也行,到時候他不聽我的,我就打他讓他清醒清醒。”

“你打他……他都多大了你還動手,到時候他要是還手,吃虧的還是你。”

“那我還能怎麼辦?我把他捧在手裡伺候著,然後哄他回去?”孟西夷說著自己都笑了,“我是他姐他也動手,是不是就算你來他也敢還手?”

他話說的好聽,肯定忘記了她十八歲的時候,他不還是一不如願就打她。

他也沒想想,他這個做父親的,對兒子的事一無所知,闖了禍讓她來處理。她跟孟天又沒有任何感情,還不全是因為他用所謂的道德來壓她。

孟天壓根就不是個懂事的人,不然能幹出這事來?

孟華東無可奈何地說:“你好好跟他說說,別再外面亂來,出了事家裡怎麼辦?”

“我只能說盡力。”孟西夷沒答應他什麼。

很多話她不想跟他爭辯,他是不會為她著想的,哪怕一點,所以她也不想浪費時間跟精力。

跟孟華東打完電話,孟西夷又去找孟天。

他不知道在哪幹什麼,跟孟西夷說話的時候心不在焉的。孟西夷說去接他,然後商量回海城的事,他含含糊糊地說過去了再談。

孟西夷收到他的地址,沒耽誤的去了。

她到現在都不懂,孟天怎麼心安理得地在盛京吃喝玩樂,現在居然在酒吧玩。

孟西夷站在酒吧門口時,很想就這麼轉身走,但一想他不回去,孟華東只會來找她,到時候煩的還是她一個。

心裡憋著氣,孟西夷進入酒吧,按著孟天給的指示到了二樓。

具體的房間號沒有,孟西夷剛想問問孟天在哪,某一間房間裡爆發出爭吵,很快傳出來玻璃碎裂的巨大聲響。

即便是在並不安靜的走廊上,這些動靜都能聽得很清楚。

緊接著有扇房門從裡面開啟,一個酒瓶子飛出來,砸在地板上。

幸虧孟西夷沒走近,才沒有被碎片濺到。她想避開這些,剛走了一步,從這間開了門的房間裡響起孟天的聲音。

太吵了,她隱約辨認出是他的聲音,具體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應該出了事。

孟西夷深吸一口氣過去,小心注意著別再有酒瓶飛出來,站在門邊敲了敲門。

裡面這會沒怎麼吵,她一敲門,孟天看過來,立馬朝她喊道:“姐!你來了啊!你快來幫我!幫我,救救我!”

一屋子幾乎都是男的,兩三個女孩都躲在角落,怕被傷到。

孟西夷不敢輕易的進去,問他:“發生什麼事了?”

孟天正被人拽著衣領,拽著他的那人看著孟西夷說:“你真是他姐?”

“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