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孟西夷自己心裡清楚,她答應盛鈺什麼可以還當朋友的話都是敷衍他的,她也不會說出來。

從盛鈺最近的舉動看來,她難以猜測他還會做什麼。

不過盛鈺老揪著這點不放,她也解釋不好了。

盛鈺說:“我也沒讓你做什麼,不過看你連跟我說個話都沒什麼耐心,你真有這麼討厭我嗎?”

平心而論,孟西夷不討厭他,她就是感覺沒必要。偏偏他又很在意,她無法站在他的角度去想。

現在這樣,已經是她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孟西夷沒說話,盛鈺冷冷淡淡的又道:“你看,要不是你這個態度,我也不會逼你。”

實在沒辦法,孟西夷掙扎了下,換個角度跟他說:“只要你能跟我保持距離,我不會不理你,是你老是沒有分寸。你可以什麼都不顧及,但我有男朋友,被別人知道要怎麼說我?你也要為我想想吧。”

眼見著盛鈺的態度有所動容,孟西夷趁熱打鐵,目視著他的眼睛,“大一的時候屈迎不是寫過一個關於我的帖子嗎?那些是假的都有很多人說我,更別提你現在做這些,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還能不能好好上學了?盛鈺,我就想安安分分上學。”

盛鈺垂放在身側的手,蜷起又放開,和他的內心一樣糾結。

不等他回答,孟西夷一個同學找過來,跟孟西夷說:“周老師找你去一趟。”

說完,他好奇地看了看盛鈺。

孟西夷就怕這個,連忙說好,然後跟著一塊回去了。臨走前,給了盛鈺一個暗示性的眼神。

還好盛鈺沒繼續跟上來。

走到辦公室,孟西夷才鬆口氣。

看來示弱還是有點用的。

盛鈺不是不知道她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可即使這樣,他還是真的聽進去了。

怕真有像她說的那天,她會用什麼眼神看他。

這天盛鈺回去後,沒有再糾結溫聽許換地方的事。他意識到,只要孟西夷不願意接受,他跟去哪裡都沒用。

而他又莫名其妙接到他爸的電話。

他來京州之後,家裡公司那邊的事就很少插手,反正有盛懷在,只要他不想做,他就沒事做。

所以盛開宇也沒聯絡過他。

這次突然打電話,盛鈺以為是公司的事,沒多想就接了。

盛開宇上來便說:“你在外面待了多久了?不準備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