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鈺卻很不放在心上,靠著椅背,大大方方的看了一圈周圍,最後目光停在孟西夷面上,扯動嘴角道:“你這麼緊張幹嘛?我又不會在這對你做什麼。”

孟西夷噎了下,還是不放心,“你有什麼事?”

“我倒是想問你,什麼意思。”盛鈺直視著她,少了些剛才的吊兒郎當,“你跟阿許說了我住在對面的事,然後讓他搬走是不是?”

“只是換個地方住,有什麼問題。”

她的注意力,還要分到講臺上,看著老師別發現他們。

盛鈺才沒管那麼多,“你是故意的。”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任何一個可能。別聽她說只是換地方,都是藉口而已。

事實確實如此,可孟西夷不能點頭說對。她還怕盛鈺引起別人的注意,他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壓低了聲音,她儘量好脾氣地說:“你能不能別在現在談這些啊?”

“其他時候你會見我嗎?”

孟西夷嘀咕聲,“那也不能在課上找我。”

盛鈺拿過她的書,有模有樣地翻了翻,說:“我就覺得這樣挺好,至少你能聽進去我的話。”

“我哪回沒聽了?”

“上次你答應我,可以從朋友做起,結果轉頭讓阿許搬走,這不是躲我?”

他的音量有點大,孟西夷聽他說話很緊張,怕哪句話讓他不爽他什麼都不顧及,於是她只能先順著他說:“我沒有,他搬去哪又不是我能決定的,你要真想知道,我可以幫你問他。”

殊不知她一撒謊,語速就會變快。

盛鈺看在眼裡,冷哼一聲,篤定道:“你上次是在騙我。”

沒完沒了了,孟西夷壓力很大,不管不顧道:“你上回那麼嚇人,我很害怕。就像你今天這樣,我當然不想好好跟你說了。”

老師好像往這邊看了看,孟西夷低下頭,拿書擋著臉,跟他說:“下課再說行嗎?你別耽誤我學習啊。”

盛鈺蠻無語的,最後還是聽她,忍到了下課。

一下課,趁著其他人走動的時間,孟西夷從後面溜出去,盛鈺不緊不慢地跟著。

找了個沒什麼人的角落,孟西夷才停下來,先發制人說:“你不能怪我,你老是這麼神出鬼沒地嚇我,我都不知道你要幹什麼。”

盛鈺強忍著才只是跟她站著說話,“那也是因為你不肯跟我好好說話。”

“那你現在說吧,”孟西夷在他之前說:“阿許是換地方住了,那房子本來就是他租的,不喜歡了找到更好的了,換到別處很正常吧?你這也要不高興?”

她說這番話的神情真的太正經了,彷彿盛鈺要是再懷疑一下,就是他的錯。

盛鈺說不出,便說:“行,那你是不是跟他住一起了?”

“又是屈迎告訴你的?你別這樣行不行,你這是在監視我。”

“你不告訴我。”

孟西夷當然不會做什麼事都跟他說了,又聽見他問:“你說做朋友,是個藉口,其實你壓根沒想過,不然你不會依然無視我。”

孟西夷閉了閉眼睛,“你搞清楚,我有男朋友了,我不該無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