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夷深切感知到盛鈺的意思了,可她還是同一個答案。

現在和剛分手那陣不同,當時幾件事夾雜著,她沒有精力和他細細解決,態度也不好,只用了最直接的方式逼他。

眼下她更穩重些,知道盛鈺不是會輕易罷手的人,很嚴肅地說:“你應該清楚,你怎麼想不會影響到我,因為我已經有溫聽許了。”

盛鈺的目光變了變,像是對她說,又像是對自己說:“沒關係。”

他又重複道:“沒有關係,反正我不會選別人。”

孟西夷認真地看了看他,抱緊懷中的書,避開他的視線,“隨便你,我要去上課了。”

盛鈺倒沒跟上來,孟西夷也沒有回頭去看。

跟盛鈺見過這一面,話又說得那樣清楚,孟西夷以為他會消停一段時間,不曾想到了晚上,她就又接到他的電話。

本來孟西夷不想接的,結果一通停了又接著一通,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不會停。

就連司邈也注意到了,問她:“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啊?”

孟西夷這才到陽臺去接。

她都接通了,那邊像沒反應過來。

孟西夷先開口:“什麼事?”

手機裡還是沒有動靜。

孟西夷知道是有人的,她聽見了呼吸聲。

她喊了聲他的名字,然後問:“你是不是喝醉了?”

隔了兩秒,盛鈺說:“嗯。”

“你是不是還沒有回去?”孟西夷挺無奈的,“別這樣行嗎?不要因為已成定局的事搞成這樣,喝這麼多酒有什麼意思。回酒店去,然後明天回盛京吧,盛鈺。”

盛鈺默默地聽,除卻剛才那一聲,沒有再吭聲。

孟西夷知道他聽到了,正因為聽進去了,他才不說話。

她便自行說道:“我還有事,掛了。”

電話順利結束通話,孟西夷轉身回宿舍裡。

直到十二點多,她被手機吵醒,來電的人依舊是盛鈺。她睜著迷濛的眼睛看清,火氣有一瞬間的湧上來,壓低聲音,語氣不太好地接通:“喂。”

對面卻不是盛鈺的聲音,而是個陌生的男人,說盛鈺進醫院了,他看到他手機最近的聯絡人才給她打的。

孟西夷抓了下頭髮,從床上下來,問對方地址。

知道在哪家醫院之後,孟西夷換掉睡衣,穿鞋出門。

她先去找了溫聽許,和他說了盛鈺的情況,溫聽許說:“去看看吧。”

醫院是離孟西夷學校最近的,她跟溫聽許開車去的也快。

深夜醫院裡安靜很多,找到盛鈺所在的樓層後,孟西夷打著呵欠跟在溫聽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