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夷的面色不見緩和,一聲不出。

學校裡的上課鈴打響,盛鈺對季明樂說:“還不去?”

季明樂道:“小孟,趙巡就是放屁,你別放心上。我先進去了,晚上去找你。”

說完,他不甚放心地離開。

孟西夷轉身就要走,沒走出幾步,又回頭。

盛鈺宛如預料到她會這樣做,都沒動。

看著眼前的男人,孟西夷再沒證據,此刻憑著強烈的直覺,也不能裝作無事。

她深吸口氣,問:“你知道趙巡的事嗎?”

盛鈺稜模兩可地回答:“學校裡都在說。”

“那他爸的事呢?”

“如果你聽到些什麼,那麼我也能聽到。”盛鈺悠悠地說:“倒不如你直接問,別想著套我的話。”

孟西夷就更肯定他一定知道些什麼內幕,如他所說,開門見山地問道:“趙巡他爸出這麼大的事,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盛鈺露出一丁點不屑的神情來,“他出事,是因為他犯了事。我也確實沒閒著,只不過他不是我的目標,順手而已。”

該說的都說了,再多了就不是孟西夷該知道的事了。

他索性攤開了說:“所以我說你不要想太多。”

自從趙巡的事被蔣樅得知後,孟西夷從一開始生氣盛鈺報警的行為,慢慢想通了以為他也是想解決這事才那麼做,倒也不能怪他。這幾天,她的確以為,盛鈺是為了幫她。

原來真實情況是這樣。

提醒她不想多想的話盛鈺說過一次了,孟西夷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望。另一方面又慶幸自己沒有完全不聽講,否則就不止這點失落了。畢竟她還以為盛鈺有點在意自己了,現在看來是她多想。

掩蓋住幾分失神,孟西夷儘量讓自己的神情自然些,倒是沒說話。

盛鈺問:“你回去上學麼?”

經歷過趙巡的事,再加上季明樂那天說的,盛鈺把她退學的原因猜個七七八八。

孟西夷沉默片刻,提起唇角笑道:“算了吧。”

如果原因只是這樣,那倒好辦了。

不過孟西夷不會告訴盛鈺,盛鈺對她的事也沒有多問。

盛鈺下午有課,恰好是季明樂這班的。

這節課是打籃球,男生少了一個,盛鈺加進去了。

挺長時間沒打過,盛鈺還挺融入。他跟季明樂一隊,光是身高就佔了優勢,更別提他比這群人多打了幾年球。

最後毫無疑問的是他們這隊贏了。

休息的時候,男生們都站在一起,季明樂在盛鈺身邊,盛鈺開口道:“你跟孟西夷之前是同學?”

季明樂意外過來,告訴他:“她成績比我好,之前都在重點班。”

“趙巡都走了,她有沒有說考慮回來?”

這樣的問題季明樂之前問過,孟西夷當時說不。

以他對孟西夷的瞭解,即便是放到現在,她估計還是同一個答案。

“應該不會回來了吧,我知道她一直都很想離開下沙裡。只不過以我們這種人,說離開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盛鈺想起剛認識不久時,孟西夷好像總是很缺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