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巡的事,孟西夷本來以為很快就能出結果,沒想到她等了四五天,才等到訊息。

結果要比她想得嚴重。

因為季明樂說,趙巡他爸從三中離開了。

孟西夷很是驚訝,如果是這事,那四五天處理完好像快了。

奶茶店裡,孟西夷和季明樂坐在一起,季明樂說起這事時,都是放低聲音說的。

“趙巡也被勸退了,包括他身邊那些狗腿子,我聽說趙巡是要從下沙裡搬走。”

“他家不是世代都在下沙裡嗎?搬到哪裡去?”

季明樂說:“這就不知道了。好嚴重這事,他爸工作丟了,他學也沒得上,還得搬到外地去。”

孟西夷也是這個想法,她不由得想到盛鈺。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她居然想到盛鈺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

畢竟以她一個人的本事,無疑是造不成這個後果的。

可猜測總歸是猜測,孟西夷單是在心裡想想,沒說出來。

“就是趙巡他爸這事,挺突然的。趙巡犯渾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直都沒出事。”

他們接觸不到那麼正式的層面,只覺得意外,連揣測都找不到合適的開口點。

季明樂道:“肯定是幹了什麼很嚴重的事唄,瞞得了一天,總會碰到要跟他算賬的人吧?”

事情發展到現在,好像只有這樣才說得通。

下午季明樂還要上課,買完奶茶後,孟西夷跟他走回三中門口,好巧不巧遇上回學校辦手續的趙巡。

趙巡今天是一個人,懷裡報了一大摞書,出了校門口就全部扔進垃圾桶了。

因為快到上課時間,門口人不多,所以趙巡很容易看見孟西夷。

他快步走過來,這幾天他看樣子過得很不好,沒精打采,一臉倒黴樣,看孟西夷的目光很複雜。

他一副挑事的樣子,季明樂趕忙擋在孟西夷身前,語氣不善地問:“幹什麼你?”

趙巡雙手握成拳,咬牙切齒道:“以後你可以安心了。”

孟西夷也很不給面子,“確實,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這麼糟心。”

普通的言語造成的傷害始終有限,趙巡早在和孟西夷的交鋒中明白這一點。

事到如今,這幾日的鉅變讓他的情緒在脫控的邊緣,說話跟著不過大腦,胡亂地朝孟西夷的痛點上攻擊,“你早晚跟你媽一樣。”

季明樂一把拽住他的衣服,“你他媽說什麼呢!”

孟西夷的臉色也變了,狠狠瞪他,“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狗嘴。”

她越過季明樂,發了狠地扯住趙巡的短髮。在季明樂的控制下,趙巡動彈不得。

拳頭落到趙巡臉上前,盛鈺出現在身側,他眉心微擰,“在學校門口打架是吧?”

他掃向孟西夷,“撒手。”

孟西夷的手指緊了緊,顧及著季明樂,不情願地鬆了力氣。

趙巡揉著頭皮,看見盛鈺,終於有了種灰溜溜的、過街老鼠的感覺,不敢抬眼看他。

盛鈺輕飄飄一句,“還不走?”

按理說有人阻止孟西夷,趙巡應該得寸進尺,就算不能動手,嘴上也不會輕易饒人。可他卻二話不說,低著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