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離開神聖泰拉這顆母星世界,那逐漸模糊的光點以及熟悉的景色越來越疏遠。

不是每一個帝國公民都能離開這顆孕育他們的世界,也不是每一個朝聖者都能真正到達神聖泰拉進行所謂的朝聖之旅。

時間或許是公平的,時間或許也是不公平的,有的人窮其一生,有的人傾盡所有,但這個殘酷的群星就是如此冰冷。

弱肉強食,優勝劣汰!

你不能抱怨世界的不公,你只能抱怨自己的命運。

從出生那一刻就早已定下,這個世界以及這個群星從未存在未來。

此刻,一艘堪稱巨型移動堡壘的榮耀女神號戰艦正在環繞一顆小型衛星。

這艘戰艦就像是漂浮在群星中的一團廢鐵造物,它沒有那些過於花哨的華麗裝扮,甚至就連代表軍團的旗幟與金屬外殼的塗裝都是那麼寥寥草草以及敷衍。

除了維持戰艦系統正常的執行外,這艘榮耀女神號戰艦可以說是一艘太空港灣。

鋼鐵之拳號!

它的艦體表面滿是歷經無數戰役留下的傷痕,除去那些必要的維修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加以掩飾,因為第十軍團的鐵手與原體本人根本就不關心戰艦的裝飾。

在每一位鋼鐵之手眼裡,這些用無數鋼鐵與金屬鑄造的巨型太空要塞就是可有可無的工具。

他們信奉自身,他們信奉肉搏以及最原始的洪流衝鋒。

沒有懦弱之人,只有無畏死亡!

位於艦首處的核心,這裡不僅是一間高階戰略室,更是一間隱蔽性極好的密室。

“三個標準航臂的時間根本不足以攻下它!你們這是在玩弄手足戰士的生命!”一道激烈的爭執聲。

“鐵父,請原諒我的失禮,你在犯錯!”來自鋼鐵之手氏族連長那毫不掩飾的態度。這名連長已經在此與眾人爭辯不下數十次甚至百次,他不允許戰士們無緣無故犧牲在沒有意義價值的戰爭上。

“沒有人是完美的,除了無上的帝皇。”鋼鐵之父沉聲道:“納切,帶著你的氏族戰士們離開這裡,我們不需要你!”

很顯然,鋼鐵之父也可以稱為戰爭領主的馬爾砍·費若斯已經動怒了。

這間高階戰略室內站著將近二十多道高大的身影,眾人無一例外都是軍團中身份顯赫之人,而全部統一著甲的裝扮可以看出眾人此刻的態度與緊張的局勢。

“衝動只會讓我們偏離實際,納切,你知道聖父已經默許,他同樣很重視!”

當這道低沉的沙啞聲響起,一名同樣有著戰爭領主之稱的鐵父站了出來。

“費若斯,即便包括我也認同你的計劃,但時間根本不站在我們這邊。”

說著,這名外貌較為粗獷卻擁有細膩心思的鋼鐵之父指了指投影出的星球地表。

“單單正面這所要塞就足以擋住我們一半的戰士,包括它旁邊相互策應的炮臺以及那群不知感官的機械生物根本無法第一時間殲滅達到登陸目的,你明白我的意思,費若斯,我們是金屬外的困獸...”

當這句話傳進每一個人耳中,除了名為納切氏族連長表露出那莫名欣喜之外,眾人無一都是眉頭皺緊以及滿臉嚴肅。

“這麼說,吾等需要突襲?”一道沙啞聲響起。

順著視線,那道藍色雄偉無比的身影赫然出聲,那張極為英俊的面孔引人側目。

不用過多解釋,不用過多掩蓋,單單掛在腰肩上的桂冠頭盔就足以說明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