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神聖而端莊的修禮會,這裡共泰拉公民們進行各種禱告與傾訴的淨身之地。

與往常一樣,泰拉每天前來這所修禮會的人流讓殿堂坐無虛席。

“母親,今天你為何穿了這件禮服呢?”一名不到六歲的女孩輕聲問道。她的聲音帶著稚嫩又帶著那孩童般的疑惑。

在這名女孩記憶裡,今天並不是什麼值得慶祝的日子,帝國盛典已經過去數十天,帝國公民們早已恢復先前各自那生活狀態以及投入進無休止的機械工作中。

“麗亞,這不是禮服,這是母親的信仰。”有些溫和的聲音。

這名母親抱起了自己的女兒,母女兩人周圍都是前來這所修禮會的信徒。

是的,這群衣著統一,身披紅袍的帝國公民都是機械修會最為虔誠之一的信徒。

順著視線,那人頭湧動的信徒們排到了這所修禮會殿口的街道上。

“長官,我們真的不需要前去制止嗎?”一道有些不解的聲音。

“不,不需要,那裡不是我們管轄的範圍,我們只需要戒備隨時爆發的混亂。”

這片節區的治安官選擇忽視不遠處那群紅袍信徒,並不是他沒有權力去驅散信徒,而是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前去的想法。

要知道在泰拉只要聚眾達到一定程度,那麼不論是阿斯塔特還是出行的貴族,沒有來自泰拉議會以及各部門帝國機構的調令必須被立刻驅散並且嚴厲禁足。

當然,所謂的調令准許也僅僅只是形式上的過程,沒有那個愚蠢的治安官會真的去阻止,除非是那些較為重要的節區。

“不對,他們不是信徒?”這名治安官的警長突然皺眉道。

一群身披紅袍卻不同與其它信徒們的人出現,也可以稱為來自底層的不速之客。

“尼維斯,跟我走!”一道命令的聲音。

不用再解釋什麼,這名叫做尼維斯的節區警員立刻跟上自己長官。臨走之前他還把槍械從車輛上取下,這是治安官遇到棘手等各種事件准許使用槍械的許可權。

數分鐘後。

治安官帶領自己的手下警員勉強擠進信徒們中央,並且成功攔下那群不速之客。

“停下!我是這片節區的警長,我命令你們停下!”有些強硬的態度。

咔的一聲,身為警員手下的尼維斯已經拔出槍械,那漆黑冰冷的槍口在對準。

“噢?是治安官大人,我們沒有任何惡意,我們可是合法的帝國公民...”

面對槍械的威脅以及來自治安官的呵斥,這群與眾不同的信徒們停下了腳步,其中一名全身都隱藏在斗篷下的女性站了出來,很明顯她是這支信徒們的領袖。

“我可以讓你搜尋他們的全身,不過有一點我要告訴你,我們不是那群罪行者。”

言語之間透露出一絲警告,她不想把事情擴大化,畢竟今天是她主父最後的一天,最後在泰拉演講停留的一天。

隨著這名女性的領袖對著自己夥伴示意,這群信徒紛紛摘下自己的斗篷與面具。

“長官,這...”

“池魚之殃,這是無稽之談,我們只是在行使該有的權利。”這名治安官沉聲道。

得到暗示也可以說是准許後,尼維斯收起槍械,他不顧周邊眾人那投來的漠視與冷眼,隻身前去執行自己長官的命令。

“抱歉,女士,我沒有惡意,但我必須這麼做,請你配合!”尼維斯露出一副義正言辭的表情包括他的語氣都是如此。

“配合?是的,我會配合的...”

這名被率先搜查全身的女性沒有拒絕,她彷彿早已把一切看淡。而尼維斯盯著那張在他看來都是屬於標準的貴族容貌,美豔、冒白、碧眼以及那令人垂憐的嬌弱身材完全不符合生活在底層的人。

就在這名節區警員有些猶豫和恍神的時候,尼維斯身後的長官讓他不要再思考。

“禮儀只是一個形式,我們都是帝皇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