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庫拉格在我眼前燃燒,我的內心同時也在燃燒,那亦是怒火也是悲鳴。”

……

“家園世界,我回來了。”一名身軀高大極為健碩的身影站在一處高地。他穿戴簡潔卻很齊全的裝備,防護甲、護目鏡、簡易作戰頭盔以及手中拾起的槍械,儘管看上去很像一名大頭兵實則不然。

這名巨人身後是數千名跟隨他的起義軍們,他們穿戴統一式的裝備護甲。有組織有火力甚至不知哪裡東籌西籌勉強拉到這處高地的幾輛重量級別直射坦克。

依靠這些簡陋的武器和那即將報廢的坦克這群起義軍竟然跟隨眼前這名巨人一路來到城市中心以及佔領這處制高點。

“去元老院吧,我的父親應該還在那裡戰鬥著!他的意志不會就此熄滅,一定!”

……

在由這名巨人帶領之下,他們穿過被戰火掩蓋與摧殘的廢墟焦土。人群開始從每個廟宇和居住區中瘋湧出來,他們臉上帶著驚恐,刺耳的尖叫聲響側這片大地,那是人們對恐懼以及死亡的絕望。

巨人選擇忽視了這群亂糟糟失去理智的人們,但他沒有放過那些穿著鍊甲隱藏在人群中打算偷襲計程車兵也可以稱為叛軍。砰的一聲,伴隨著冰冷子彈一發一發的射出,叛軍士兵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而這名巨人甚至就連瞄準都不需要,他只需要輕輕按下扣板就能奪走生命。

當越來越多的反叛士兵死在冰冷的傷口下,終於,士兵們見識到了巨人那根本掩藏不住的怒火。宛如死神的巨人不僅僅射殺這群士兵,他提著試圖接近他自己計程車兵屍體砸進地面,用拳頭擊碎士兵的頭骨,把活著的人扔進旁邊烈火堆。

就像是冷血無情的絞殺臺,所有被巨人盯上計程車兵們就連完整屍首都無法儲存。

“衝,把所有試圖抵抗的人給擊碎!”

巨人下達命令的同時,他身後的起義軍們如潮水般一擁而上。他們不懼死亡更不懼怕失敗,因為肩比神袛的巨人就站在他們身後,那是信仰也是的他們光柱。

在起義軍們發起衝鋒時,巨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他陷入沉思,但手中舉著的槍支依舊在戒備。他在警戒,警戒著更多可能出現計程車兵,只可惜沒有一個人膽敢接近他,無形之中他成為死亡鴻溝。

此刻,發起衝鋒的起義軍們殺到一處臺階上,他們正在與反叛士兵爆發一場慘烈的槍戰。一群衣衫襤褸的反叛士兵頑固抵擋,他們擋住起義軍繼續想要推進的道路,佔領著臺階的頂端藉助優勢把起義軍們成功壓制在下方臺階無法冒頭。

只可惜這群反叛士兵殊不知自己的行為很快就會迎來可怕噩夢。

轟的一聲,牆上炸出碎片,數名臺階上計程車兵們顯露身影。他們暴露的瞬間就當場就被一發無情冰冷子彈穿過頭顱帶走生命,甚至連死都是顯得那麼絕望。

巨人來了,處理掉臺階上的重火力壓制之後,他沒有命令挺進反而揮了揮手,心領神會的起義軍們紛紛停下武器開火。

在臺階上還僥倖存活的人正在體驗死亡擦身的感覺,反叛士兵們內心喊叫咒罵著為什麼自己要領命前來這裡阻擊那名神袛。不知為何,達到情緒失控邊緣反叛士兵們走出掩體,他們高舉雙手過頂,那是向臺階下巨人發出的投降訊號。

只可惜巨人早已經將他們認定為叛徒,真正的馬庫拉格之子不會表現出如此軟弱不堪。彷彿猜測到了什麼,巨人雙眼閃過一絲寒芒隨即轉身即逝消失不見。

此時還有心存僥倖還未出現投降的反叛士兵藏在臺階上的角落裡,這群反叛零零散散計程車兵被濃烈煙霧完全籠罩住,那怕就連巨人那超人視野也無法看清。

但很快巨人的注意力就被一顆從頭頂掠過飛出的導彈所模糊,轟的一聲,正前方一棟建築變成了一團明亮目眩的火焰。

隨著衝擊波般的力量擴散至周圍到臺階之上,碎片和火花向巨人洶湧的襲來。伴隨著巨人迅速的下達指令,起義軍們向兩旁拐角處躲避衝擊波的爆炸與火焰。

在這種可怕火焰足以活生生焚燒一個人的恐怖溫度之中,巨人仍然沒有挪動身軀。他直面那些化成浪潮的火海,即便他的盔甲簡陋不堪,縱使他與赤裸之軀沒有什麼區別,但他依舊矗立在原地。

這個飽受戰火蹂躪的瘋狂世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傷害到巨人!

絕對沒有!那怕是能奪走凡人生命的子彈!

那是巨人在降落這顆星球所瞭解到的潛能。他自身種種堪稱神蹟的能力沒有沒有告訴過任何其它之人包括他的父親。即使在後來巨人父親透過一次意外才發現與知道這名巨人體內隱藏的恐怖力量。

就算是冰冷子彈在他大意情況下穿過了那厚實古銅色的面板,但那傷口也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恢復甚至毫無痛覺。

殘存在臺階上躲藏的反叛士兵全身燃燒著熊熊烈火跑了出來,他們被烈火吞噬。眼前景象宛如人間地獄,巨人冷漠地注視著一切,他站在狂暴的火焰之中任由烈焰灼燒與赤烤他的肌膚,他動了。

那些被火焰焚燒計程車兵們在巨人來臨之際發出最後怒吼咒罵,他們撲向巨人想要同歸於盡,可惜他們的努力都將白費。

“死神!你是死神!你就是一個魔鬼!”

“我詛咒你!你這個惡魔!披著人皮的惡魔!”

當咒罵聲響起也代表這群反叛士兵們的生命徹底迎來終結。巨人抬起手中槍支,他帶走還在痛苦火焰中掙扎的生命。

正如那些詛咒惡毒的話語,馬庫拉格一半的人憎恨巨人,但另一半像一個狂熱徒一樣崇拜著巨人。各種矛盾的複雜性格自古以來都是人們心靈最真實的體現。

當烈火散去,巨人身上盔甲以及手中槍支早已化為烏有蒸發溶解。他的赤裸之軀上沒有一絲傷痕與灼燒,起義軍們又一次見證他們偉大領袖展現出的神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