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安原來是被三姐借去了明池殿?

好端端的那麼多宮人不用,將懷安叫去做什麼?

嗯?方才三姐說的人是誰?……祁雲?

衛月鳶覺得自己好像嗅到了什麼不太尋常的氣息,滿臉我全都看穿了的表情道:“三姐還不從實招來。”

衛修漪覺得這丫頭神情有些好笑,便故意吊著她胃口道:“沒大沒小,我還未問你這身打扮是要做什麼呢。”

打扮?

衛月鳶低頭看了看身上衣裳,除了沒那般華麗,也沒什麼不妥。

“你不是一向喜歡那些亮閃閃的珠翠,還有這種樣式的衣裳你以前可說了並不好看。”

衛修漪雙眼含笑的看著她,阿鳶長大了不少,這樣打扮確實與以前天差地別。

衛月鳶牽了牽微皺的衣襬:“人家長大了喜好總會變嘛,我覺得這樣打扮也挺好看的。”

“確實,阿鳶也適合這樣嫻靜的妝扮,和你二……咳……不過生辰還是穿得喜慶些好,這顏色太素了。”

衛修漪話鋒轉得很快,衛月鳶還是將那個字聽進去了。

三姐是想說自己這身妝扮有些像二姐吧?

她有些苦惱的揪著袖子,二姐衛修漣與三姐衛修漪是孿生姐妹,一個文靜一個活潑,二姐便從來喜好這般素雅的打扮。

只是三年前的一個冬日,二姐出宮後便再也沒有回來。

那時自己還小,也不知曉二姐到底去了何處,便只能四處追問。

那時一向與二姐要好的三姐頭一次對自己發了脾氣,說在她面前不準再提衛修漣。

母皇那頭也是三緘其口,並下令宮中不得再提起這個人。

這麼多年過去,清池殿成了禁宮,二姐也成了宮中不可提起的禁忌。

衛月鳶想著,時隔三年,自己也長大些了,當年的事,或許現在能得到一個解答。

她試探問道:“三姐,二姐當年到底做了什麼?為何母皇從不許我提起二姐,她到底去了哪裡?”

衛修漪目中閃過掙扎,姐姐離宮那年才將要滿十六,這樣的年紀在北娥還尚小,可那年她卻說自己愛上了一個男子。

離宮,便是因為他。

若這男子當真那般好,衛修漪或許都會贊成姐姐的決定。可她不知道那人的底細,只知曉他是個凌蒼來的商人。

將近年關,那日姐姐在中寧殿待了一上午,後來就出宮去了。

跟著他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衛修漪不知母皇與姐姐到底說了什麼,她心底對姐姐是有怨的,為了一個男人拋卻家國,對那個將她騙走的凌蒼人更是無比憎恨。

這也是為何當年凌蒼質者入宮時,她會做出那般舉動。

她不想將此事告訴阿鳶,這隻會讓這小丫頭徒增煩惱。

衛修漪沉了沉氣:“此事母皇可是下了令不準再提,三姐我膽子小,阿鳶可別害我挨板子。”

“三姐~”衛月鳶看了看她的神色,知曉再撒嬌也不可能從三姐口中問出什麼東西。隨即嘆了口氣,問道:“那三姐總該告訴我,你與那位季公子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吧?你不是一向不喜凌蒼男子嘛……”

“我幾時說過這樣的話……”衛修漪表情有些不自然,眉頭皺了皺又道:“你這話可別給我傳到明池殿,小心姐姐的鞭子。”

衛月鳶身體配合著往後縮了縮,彷彿當真被嚇到了一般。而後噗嗤一笑:“三姐怕季公子聽到這話?”

那這擔心可就多餘了,畢竟當年季祁雲入宮就見識過三姐的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