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各懷心事(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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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允殊沒想到北娥帝召見的居然並不止是衛月鳶,可是單獨召見自己又是何意?
在柏清女官的指引下,他緩緩踏入那道大門。
身後的衛月鳶目露擔憂,籠在袖中的手不斷摳著指甲。
雖然母皇對懷安極好,但也從未單獨召見於他。今日這是怎麼了,不過是偷偷出宮一趟,怎麼會生出這麼多事。
衛月鳶在外頭坐立不安,焦急打轉之時謝允殊已經站在了中寧殿的議事廳。
這裡一向只有內閣大臣才能出入,他恐怕是第一個踏入這裡的凌蒼人。
謝允殊目不斜視,對高座之上的人見了禮便一直垂手而立。
中寧殿擺設不多,除了北娥帝身下那張金燦燦的龍椅外,一切都以黑色為主,讓人在這種環境中不自覺的感到壓抑。
過了很久,衛櫻只是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下方的人。她的眼神很複雜,似是慈愛,又難掩眸中的一絲恨色。
“將頭抬起來。”她一張口,女帝威嚴盡顯。
謝允殊緩緩抬頭,僵硬著保持著一個挺立的姿勢。“君上召見懷安所為何事?”
“你覺得阿鳶如何?”
衛櫻直視其雙目,不肯放過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變化。
謝允殊瞳孔微微縮了縮,沉聲道:“殿下她很好。”
在北娥女帝的注視下,他只覺得心中所想全都無所遁形。
衛櫻表情有些耐人尋味,似是玩笑道:“那孤將阿鳶許給你如何?”
謝允殊的心跳在一瞬間上升到了一個極點,卻依舊冷然道:“殿下天之驕女,懷安惶恐。”
“哦?”衛櫻突然起身,踱步順著那刻有龍紋的石階而下“你可想回凌蒼?”
上首之人每下一步,謝允殊的心也不自覺跟著收緊。
北娥帝今日的舉動太過奇怪,帝王之心最是難測,她究竟想做什麼?
他不自覺握緊了雙拳:“君上有話直言,懷安不敢不從。”
不敢不從?
衛櫻停在了石階末端,微眯著眼道:“謝敬源怕是不希望你回到凌蒼,只要你踏出北娥,應當也無法活著回到德親王府。你父親執掌兵權,但近年來身體每況愈下。他掌握著三十萬鎮北軍,此刻就是個燙手山芋。他人覬覦,自己又握不住……”
她每說一句,謝允殊心中的恨就增上一分,還有難以遏制的駭然。
凌蒼國情,皇族勢力,北娥帝全都知曉。
這確實是一個帝王應該掌握的要情,可是為何要單獨尋自己說這些?
“君上是想讓我接了這燙手山芋?”
謝允殊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不過這個猜測實在太過大膽,他一時間不敢確定。
衛櫻搖頭笑笑:“以你現在的狀態,恐怕還未伸手便會被人斬了雙臂,還差的遠啊。”
謝允殊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君上為何要助我?難道不怕懷安統領鎮北軍後對北娥不利?”
“你不會。”衛櫻語氣肯定,沉思片刻又道:“你知凌蒼如今處境,他們不會輕易向北娥贖人。不過孤可以將你安然送回,只要你答應一個條件。”
謝允殊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腦中有太多資訊還未消化。是什麼讓北娥帝如此肯定自己不會反咬一口,自己回到凌蒼於北娥而言並沒有半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