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再拍了拍周賢肩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就只能這麼任由周賢抱住。

樂聖眉眼微低,雙手負後,“沒想到你們二人之間竟然有如此關係,按理來講我應該祝賀,但這陳九實在頑劣,先是對我出手,之後更是對整個學宮出言不遜,我理應教訓。”

“狗屁!”抽泣的周賢竟然收了哭泣,扭頭朝著樂聖喝道。

梧桐居士一愣,然後揉著腦袋搖了搖頭,開始後悔放開周賢了。

樂聖眼神微凝,有些許殺意在瀰漫。

周賢再道:“你無非就是礙於自己面子,拉不不去這個臉面而已,你以十三境巔峰打陳九,哪來的這個道理?!”

“夠了!”樂聖冰冷呵斥,然後又道:“你們二人關係親密,而這陳九又在天光州失蹤多年,如今突然出現在中土神州,恐怕已被妖族控制多年,我要將他帶走審問,你若還要阻攔,那我可顧不得賈聖的面子了!”

周賢轉身,就這麼站在陳九面前,怒聲喝道:“來啊,我就站在這,要想帶陳九走,就把我也一起帶上!”

這次她無論如何,都不想被落下。

樂聖眉眼冷漠,雙手在身前輕拍,小聲鼓起掌來,“好一個生死相依,不離不棄,可在大義面前,你們這些兒女情長,你儂我儂,我是真看不得,只能來一次棒打鴛鴦了。”

樂聖話音剛落,寰宇處突然有流光直墜,瞬息跌落地面,砸入山川,衝入江河。

隨後另一道流光落下,停在陳九與周賢面前,朝他們二人笑道:“你們繼續,我愛看。”

來人是鮮馬,一身紅衣,意氣風發。

樂聖眉眼一挑,先看了一眼被擊落的禮聖所在,再看一眼鮮馬,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話。

鮮馬紅衣飄搖,且是意氣,朝著樂聖咧嘴笑道:“別看了,你的好大哥禮聖先被我打落寰宇,按照我倆的規矩,他就是出局了,接下也不參與,我現在心情好,你滾快點,我可以不動手打你。”

樂聖神色陰晴不定,最終沉了下來,朝鮮馬問道。

“這陳九突然出現,實在蹊蹺,我只是想詢問出其中緣由,你鮮馬若要強行用武力護住這陳九,恐怕之後也不能服眾,還是要給天下一個交代才行。”

鮮馬微笑著,隨意的擺了擺手,“沒是,能夠打服你就行了。”

樂聖面色慍怒,朝鮮馬呵斥道:“你不夠修行五百年,當真以為參透了世間大道,能夠無法無天?!”

鮮馬一步踏出,山嶽與江海齊鳴,天地同聲,一襲紅衣如大日,雙瞳閃耀,反問道。

“我就是如此,你又能如何?”

樂聖神情扭曲,可又不知該如何反駁,只能看向陳九,轉聲喝道:“我捉拿陳九,只是想要查出其身份,給天下人一個交代而已!”

“不用查了。”陳九從周賢身後走出,站在眾人之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先是朝樂聖道。

“雖然不對學宮的幾位聖人抱有什麼期望,但真沒想到還有你這種老鼠屎存在,比起查明我的來歷,我更希望學宮快查查你。”

“另外……”陳九又道:“我也不用你查,我自己告訴你吧。”

他伸手點了點眉心,一道雲紋顯現,彎彎繞繞,成了一個紫金鼠的模樣。

“我是陳九。”

陳九朝著眾人說道。

“我是子鼠。”

陳九朝著樂聖說道。

此言過後,在全場修士間炸開軒然大波,議論不斷。

鮮馬神色沉思,在想著什麼。

樂聖先是一愣,隨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得意滿滿的指著陳九大笑道。

“我就說你失蹤多年,突然出現在中土神州不簡單,沒想到竟然會隱藏著這麼大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