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眾人驚愕的看著腳踩白君野的狂傲男子,一時間愣是被驚得鴉雀無聲。

不過偌大會場,修士極多,自然有不服之人,白衣配劍男子上前,眉眼一挑,將劍往身旁一放,直視陳九,開口道。

“落雁山元嬰劍修呂匹,師尊是如今落雁山十二境玄冰真人,今日來學宮本是打算體驗詩詞歌賦,沒想到竟然也有你這種粗人,亦敢在學宮之中公認出手傷人,欺辱我白兄!”

陳九將拳頭甩了甩,伸手勾來一絲武運,不屑笑道。

“廢話怎麼這麼多,要捱打就趕緊來。”

呂匹面色一怒,伸出雙指,提手一揮,身旁飛劍驟然出鞘,劍鋒凌厲,直指陳九。

周遭人群頓時嘈雜,不停交談。

“這呂匹竟然拔劍了,看這樣子是要動真格了。”

“這陳九也是,欺負欺負白君野那個修為低下的世家弟子也就算了,之後就算被白家追上學宮問罪,大不了就是賠禮道歉,又何必招惹呂匹這個實打實的元嬰劍修呢?”

有學宮弟子突然回道。

“可我聽說這陳九的戰力也不尋常,好似不遜色元嬰。”

那修士眉頭一皺,反駁道。

“這種傳言怎麼可能為真,若是他不遜色元嬰,我不信他就真只當上一個門衛,估計是他與周賢的關係交好,才使得你們有這種傳言。”

學宮弟子辯解道:“可上次學宮處罰之時,陳九旁邊確實有位元嬰修士傷勢不輕。”

修士撇嘴,“那也不見得就是這陳九打的,很可能是學宮內的大能出手。”

那學宮弟子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當下不再言語,只是目光復雜的看著會場中央對峙的兩人。

他雖不喜歡陳九,但陳九在學宮呆了幾個月,守著書院的門亭,且為人也好,新來的弟子平日裡向陳九問路,陳九也會輕笑著回一句“不知道。”

所以陳九在學宮弟子心中算半個自己人,還真不希望陳九輸給呂匹這個外人,可加油之話他又說不出口。

圍觀之人越來越多,難免引起許多人的注意。

馬舞站在會場高塔的頂端,好奇朝會場這處的嘈雜之地打量而去,目光現在陳九身上停頓片刻,隨後對那呂匹看也不看。

只覺得陳九有些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學宮弟子,若是的話,那估計學宮之後又要出一個人物。

如今的學宮,其實是有點青黃不接的,年輕一輩真正算得上好天賦的,在馬舞眼裡,除了她自己,就是另外一位勉強尚可的周師弟。

除此之外,再無人了。

相比於道教,學宮在年輕一輩這一塊上確實要遜色不止一籌了。

據馬舞所知,道教除了領頭的小天官外,還有五位小天師,而這五位小天師可以說天賦都不錯,至少也是周師弟那一個檔次的。

五對二,這一招面就被擊碎了。

馬舞無奈的伸手撓了撓臉。

好在學宮仍有年輕一輩在崛起,例如張先生座下的那個小姑娘周賢,持龍劍習書卷的白衣龍雋,還有文才齊天的易吳。

這些人都是學宮日後的中流砥柱,若無意外,應該是要在千年以後頂替聖人的存在。

畢竟千年後經過妖族大戰的洗刷,學宮能剩下幾個聖人真的不得而知。

馬舞忽得嘆一口氣,將單肩揹著的飛劍提了提,她本來是極討厭想這些事的,一心只想修行而已,可又不得不想,總是憂心學宮未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