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架打到黃昏時被叫停了。

城中將領給的理由是擾民,但真的理由是兩人打了半天都沒啥結果,看得太無聊了,於是便叫停了。

年輕體修收了拳意,瞅了陳九兩眼,點頭道:“沒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那我就暫時和你並列天光州第一吧。”

陳九不說話。

這次切磋,他留手太多,神人未至,武運不滿。

主要還是怕影響傷勢,畢竟他體內氣血還是盈虧,若是真把武運拉滿,恐怕還沒打,他就先七竅流血了。

本來傷勢都要慢慢變好了,丹氣也在慢慢凝聚,再整這麼一出,壞了還在盈滿的丹氣,不划算。

城中的熱鬧一下不見,圍觀修士唏噓一聲,紛紛散開。

陳九也慢悠悠的轉身走回自己屋子。

年輕體修大叫一聲,“喂,老子姓牛,牛墨,記著了,以後這名字才是天光州第一。”

陳九話也沒回,徑直走遠。

屋子那處的高瘦老頭瞧見了陳九,笑了一聲,點頭道:“年輕小夥子不錯。”

陳九疑惑的打量了老頭一眼,“你又是誰呀?”

老頭笑道:“我是你鄰居,你叫我黃紙就行,剛才和你對打的那個小夥子呀,我熟,也是個體修的好苗子。”

“他好像是從天光州自己來的,很早以前就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豬油蒙了心,一直吵著要當啥天光州第一,回去光宗耀祖。”

“可他雖然是個邊關的體修好苗子,但到了外邊大天地,可就真不知道又算是幾流咯。”

“不過你也不錯,能給這小子留些面子,挺好的,不然憑你天光州甲子第一的手段,拿下這小子應該問題不大。”

陳九輕笑了一聲。

他不會告訴老頭,自己只是傷勢不允許而已,若有機會,他能把那小子打成真真的牛魔。

黃紙老頭也笑了一聲,又仔細打量陳九,驚疑一聲,皺眉道:“你身上有傷?”

陳九回道:“有點。”

黃紙老頭不說話,又仔細打量兩下,眉頭越漸皺起。

陳九身上不是小傷,恐怕曾經還傷及了本源,好在如今瞧著是在慢慢恢復了。

不過這樣的話,陳九在黃紙老頭心中的分量又上了個檔次。

畢竟身有傷勢還能和牛墨這種金丹瓶頸的體修勢均力敵,陳九真要是全身無傷,且全力以赴,那牛墨估計撐不住五十息。

黃紙老頭又繼續打量,突然一怔,直接開口問道。

“你金丹碎了?”

陳九點頭,這也不是啥秘密。

黃紙老頭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