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這次的天光州道教來人?”

巍峨城池之中的將士看了看陳九出示的道教文牒,滿臉疑惑,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就陳九這幅面色蒼白,靈氣虛浮的樣子,瞧著可真不像是道教出來了。

陳九點了點頭,又晃了晃手上的道教文牒,“這上邊不是寫了嘛。”

這將士皺起眉頭,又疑惑問道:“什麼境界?”

陳九如實答道:“金丹。”

將士眉頭這便越皺越深,擺手道:“行吧行吧,天光州道教也真是,自己本土道教都這麼摳搜,就讓一個金丹來,要是這城守不住了,倒黴的還不是整個天光州。”

這也怪不得將士埋怨,畢竟以往來道教鎮守邊關的,都是元嬰起步,陳九這個金丹還真是頭一回,且瞧著還是個面色蒼白,氣血虛浮的金丹,將士都要以為陳九是腎虛了。

陳九笑道:“我能殺妖。”

將士挑眉問道:“殺多少?”

陳九回道:“瞧著就好。”

將往士點頭,“行,那我拭目以待,你前邊直走,遇見空的房子就能住。”

陳九答應了聲,就準備帶著毛驢走了。

將士又叫住陳九,指著毛驢,好奇問道:“你還自己帶盤纏啊?”

陳九一愣,不知將士說的啥。

將士又自言自語的點頭道:“也是,邊關寒冷,吃頓驢肉火燒熱乎一下也挺好。”

毛驢身子一顫,趕忙站起,開口道:“我不能吃。”

將士見毛驢口吐人言,這仔細一看,竟然還穿了條褲子,朝著陳九問道。

“坐騎?”

陳九點頭,“差不多。”

將士這便不多問了,城中這麼多修士,很多修士都有這種妖物坐騎,只要不鬧事,那就無事。

將士又道:“進了城內便安分守己些,不要因為有道教的身份便去鬧事,不然要是受了處罰,那也沒人替你求情,自己承著。”

陳九擺了擺手,繼續朝著裡邊走去。

將士又招手,“我叫吳濤,城裡有什麼不便之處可以找我,但我不保證解決,除非你給錢。”

太實在了。

陳九沒回話,已然走遠。

吳濤看著陳九離去身影,笑著搖了搖頭。

是個長相好看的人,但是長相好看呀在廝殺中可沒用,只期待陳九戰力真的夠強,能夠保住性命呀吧。

這雄鎮邊關裡呀,不知道沒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