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了一段漫長時光,王遠做了許多個奇奇怪怪的夢。

有片一望無際的碧色草原,牛羊成群結隊,溪流涓涓流淌,有雄壯的漢子,有溫婉的姑娘,遙遠的盡頭,雲朵是潔白綿軟的。

有熙熙攘攘的城市洪流,無數的身影如湍流在王遠身側穿梭,他站在原地,就像一個迷了路的孩子。

有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廣袤的空間內,王遠如一個遠行的旅人,踽踽獨行......

突然間,他感到眼前一片光明,下意識的王遠睜開了眼。

原來是天亮了。

原來自己做了好多好多的夢,千奇百怪。

我這是在哪?

我怎麼在宿舍臥室的床上?

王遠記憶中,昨晚自己喝得有些不省人事了,也不知道最後是怎麼回到宿舍裡來的。

溫暖的陽光落在身上,拉開窗簾,窗邊的樹葉在搖它的葉子,鳥兒在樹上喳喳鳴響,眼前的世界,彷彿煥然一新。

“醒了啊,遠哥。”這時陳壯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昨晚你都喝蒙圈了,是我把你一路跌跌撞撞攙扶回來的,話說你可真夠沉的啊遠哥,該減肥了。”

王遠有些迷瞪的撓了撓頭,話說自己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我該減肥了?”王遠向著陳壯質問道:“看看你這雄壯的體型,咱倆到底誰沉,誰該減肥啊?”

“話說回來來了阿壯,這麼多年你瘦過嗎?”

“瘦過,怎麼沒瘦過。”陳壯有些不服氣的回道:“我曾經最輕的時候,六斤九兩重。”

“......”王遠呆呆的怔在原地,內心有一口老槽不吐不快:你特麼說的好有道理啊!

“時間不早了,快去洗漱洗漱,今天店裡還要營業呢。”陳壯在他耳邊督促道。

“嗷嗷......”王遠暈乎乎的走向洗手間,開始刷牙洗臉。

一晚上過去了,王遠的腦袋還是嗡嗡的。

“王遠,你前兩天在陽臺晾曬的衣服幹了,我給你疊起來。”這時陽臺忽然傳來一道甜甜的聲音,是白小梨的。

“哦哦。”王遠嘴裡含著牙刷,支支吾吾的回應道:“你在哪疊啊?”

“臥室內疊!”

“......”

姑娘你不對勁啊,總感覺你在佔我便宜......王遠暈暈的腦袋一時之間難以轉動。

怎麼感覺今天的兩個隊友都有些不對勁,或者說,不對勁的是自己??

果然是喝酒害人啊!

王遠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這麼多酒了。

簡單的收拾之後,三個人結伴來到店裡,又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現在春江飯店的門口依舊貼著轉讓的資訊,儘管現店裡的生意很好,但他沒有撕下來,因為這是屬於一個男人的承諾。

其間偶爾也有人前來諮詢,不過也僅僅是諮詢罷了,並沒有誠心誠意要接手的意思。

店裡生意這麼好,已經不需要轉讓了,或者說,王遠現在有能力自己把這家店接手下來了。

他準備等春江飯店的房租一到期,便再次續房租,並且給周扒皮一筆不菲的轉讓費。

現在的天氣還是有些熱,店裡的菜品除了小龍蝦,其次賣的比較快的,就是烤魚了。

至於魚羊鮮嘛......其實賣的一般般。

店裡上這道菜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冬季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