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川見狀,有點無措地看向凌音。

凌音急忙夾了個雞腿過去,“歌兒吃。”

戰歌原本想說我不吃雞腿,但見橋本惠子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想到之前跟她防身招數被狠虐的場景,不得不拿起雞腿。

算了,對非親生的都比對他好,所以對親生姐姐比對他好又有什麼奇怪,男子漢打仗話,何必拘於這些小節。

“謝謝媽媽。”

戰箏看了過去,看得戰歌一激靈,但姐弟倆彼此都沒說什麼。

飯後。

戰箏沒有多停留,打了招呼準備拉著盛非池下樓。

因為她答應了鍾情幫她慶祝,剛發微信說赫連娜娜和陳沫已經到位了,就等她了。

“媽媽,鍾情和你參加了同一個比賽,就是第二名,她是我的朋友,還約了另外兩個朋友幫她慶祝,所以我們就先走了。”

“好,多穿點,夜裡冷。”

“嗯。”戰箏點頭,目光對上遠川,再次點了點頭。

遠川急忙也點了點頭。

他知道戰箏並沒有完全接受他,但不要緊,他不急,自從她說順其自然之後,就沒有再抗拒他,這就已經很好了。

其他的,來日方長。

……

下了樓,盛非池開車送戰箏去和鍾情幾人約好的聚點。

在車上時,戰箏問起他有關珍貴細胞的事,“針對細胞的定價是不是過於高昂?我覺得可以便宜點兒啊,畢竟都是沒有成本的東西。”

“滿滿的時間不是成本嗎?”盛非池反問。

啊……也算?

“怎麼突然提起珍貴細胞的定價?”

戰箏將接到蕭雅電話的事情說了一遍,盛非池沉吟。

“滿滿,這不是定價的問題。”

“那是什麼?”

“如果每個人都知道得了癌症不再可怕,那還會有人珍惜自己的身體健康嗎?”

一句話,成功讓戰箏陷入沉思。

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因為人們會覺得健康有了保證,還戒菸幹嘛,戒酒幹嘛,運動幹嘛,擁抱大自然幹嘛?

到時候,整體平衡就會被打亂,一旦亂了,出現其他無法輕易解決的難題是必然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