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鍾情分頭後,戰箏打給馬修斯,讓他和白熊兩個人去非池科技一趟,取足夠的針劑趕往Z市第一醫院。

掛了電話後,她又打給了盛甲,說明讓馬修斯和白熊去取珍貴細胞的時,盛甲連連應答,說會馬上叫人準備好。

該打的電話都打好後,戰箏收起電話,不到五分鐘,蕭雅打來電話,說自己接到了白熊的電話。

“花老闆,謝謝您,真的謝謝您!”

盛情難卻,戰箏好一番客氣,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她又被陳老闆和胡老闆兩個人圍住了,說要請她賞臉,找一個地方好好談談合作如何如何的。

戰箏對眼睛都不眨的搞了個七億投資的事,其實並不放在心上。

她與其說是入股,不如說是想內消掉所有的翡翠原石。

畢竟她現在的修為距離靈帝階段還有一大段路要走。

乾脆,就跟凌音和遠川說要先走。

二人知道她是有正事要談,也沒有多挽留,只問晚上可不可以一起吃飯?

戰箏點點頭,答應了。

這令凌音意外又驚喜,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遠川也很開心,叮囑她早去早回。

戰箏瞧著二人,目光落到二人從進入酒會開始就不曾鬆開的雙手上,唇角漸漸勾了起來。

“你看到了嗎?”她問領域裡的沈葳。

領域裡,骨瘦如柴,髮絲凌亂乾枯的女人一言不發,雙眼滿是荒蕪。

如痴如傻,如聽不到任何人的話,也看不到任何畫面。

“什麼感想?”戰箏還嫌沈葳被刺激得不夠多。

“這……就是你……不殺我的…原因?”氣若游絲的聲音傳來,沈葳一天比一天虛弱。

儘管腸胃已經習慣了少水少食,但不代表身體不會被繼續消耗。

“沒錯。”戰箏現在學會一心二用了,可以一邊刺激沈葳,一邊和陳、胡老闆二人交談了,並且沒有絲毫的影響。

到門口時,還能謙遜著彼此讓一讓,客氣的可以。

見戰箏和旁人語笑嫣然,自己則一點點在腐爛,悲慼又起,沈葳面容扭曲,抓起地面上的草皮,狠狠的向前扔去。

也不知道是為了砸人,還是純屬發洩。

一塊草皮,兩塊草皮,行動都不利索,偏偏還不聽。

戰箏看了一會兒,越發覺得可笑,便收回了神識,任由沈葳撒潑。

反正,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她想好了,遠川被她偷走了十二年,那麼她也該還十二年。

十二年後,她會放了沈葳,並且前塵往事一筆勾銷。

當然,如果她能活到那個時候的話。

……

晚上,盛非池下班回家,戰箏拉著他上樓吃飯。

因為之前在酒會時說好了,遠川竟然親自下的廚,凌音在旁邊幫忙,忙碌了一大桌子。

三叔戰遠峰和三嬸王茹也幫不上什麼忙,但又不願意坐享其成,乾脆就在廚房門口候著,尋思著需要幫忙的時候能搭把手。

這對夫妻倆對哥哥/大伯哥沒死,還活著,但換了張臉活著的事實接受的勉勉強強,也不是很適應,但二人都十分高興是真的,只是不理解經歷和過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