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咖啡館。

“死土狗!臭土狗!約了八點,都八點二十了,還不來!”冷靜面前擺著三個空杯子,裡面的奶茶都被喝光了,只剩下黑色的一粒粒珍珠還在。

她用吸管一粒粒將珍珠戳進嘴裡,狠狠的咬,明顯是在發洩。

離開大湖山語的路上,冷靜接到了駱峻笙的電話,約她在八點鐘在XX咖啡館見面。

她問對方想幹什麼,對方卻沒說,直接就掛了電話,當時她小暴脾氣就上來了。

但也僅僅只是上來了。

八點整時,冷靜打車抵達咖啡館,點了第一杯奶茶。

八點零7時,點了第二杯。

八點15分時,點了第三杯。

如今,八點21分,第三杯的珍珠馬上就不夠嚼了。

冷靜拿出手機,給通訊記錄裡備註成“傻雕土狗”的號碼回撥了過去。

眼角餘光看到咖啡廳的窗外閃過一道身影,身穿這藍棕色的毛呢風衣,高大挺括。

她轉頭看去,見身影正好拿出手機,當即就把已經撥通的電話給掛了,哪曾想那邊竟然接了。

看著結束通話前提示一通話1秒鐘,氣得冷靜直咬牙。

媽的,老孃浪費一毛錢電話費!

卻不想一一

“你居然敢掛我電話?”

看到一進門自動開啟戰鬥模式的男人,冷靜氣得直咬牙,手直往後腰摸,摸到一片空才意識到今天不是工作日。

不對,是工作日,但是沒工作,請假了,去參加女王慈婚禮了,所以沒穿警服也沒有帶槍。

老孃連睡你都敢,還能不敢掛你電話?!!!

“你真該慶幸我今天不上班!”冷靜沒好氣地瞪著駱峻笙,感覺自己已經被氣的輪迴了。

駱峻笙蹙眉,看到桌面上擺著三個空杯子,想到自己因為突發事件而遲到,於是不自在道,“抱歉,路上遇到點事,來晚了。”

聽到這聲“抱歉”,冷靜驚得瞪大雙眼。

她沒聽錯吧?

一直趾高氣昂的傻雕土狗會因為遲到再跟她說抱歉?

這感覺就如同蓄了很多力量只為發個大招,讓對方卻從同情鐵壁變成了柔軟的棉花。

神經病啊!

“你……”就特麼不能正常點?抱什麼歉?對著幹啊!像之前一樣,要吃人似的往死了叭叭啊!

咆哮在胸臆間饒了好幾個圈,冷靜難得的冷靜下來,“打電話約我出來做什麼?”

駱峻笙不緊不慢地坐到對面,長腿吊兒郎當地疊起,目光落在對面的女子臉上。

中分的急肩半長髮,黑亮,非常齊也非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