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箏用左手指了指地面,午後的陽光在她身上映出了影子。

一瞬間,盛家人全都震住了。

戰箏整個人都有影子,手自然也有影子,但在右手捏和的影子之間,有一條很細很長黑線,正在瘋狂擺動,如同一條扭曲的蚯蚓。

更像一根被風吹動的黑色頭髮絲,搖來晃去的。

然而,少女的手上明明什麼都沒有,連頭髮都沒有。

他們又不瞎,有的話肯定能看到的啊!

“弟、弟妹……”莊婉婉雙唇直抖,四肢也直抖。

盛非巡將她擁緊了一些,鷹眸死死地盯著地上那條扭曲的細影。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觀的面對這樣的東西,以往……

“小可愛,這是什麼東西?”盛慈感覺背脊發麻,頭皮也在發麻,兩臂甚至很快竄起一大片雞皮疙瘩。

本能之中,她並不感到害怕,雖然自己也不知為什麼會不害怕,但就是不害怕,好似司空見慣,只是覺得有點噁心。莊婉婉

其他人,包括盛雲東在內,也是差不多的感覺。

只有盛非池始終淡定。

他比他們更早的發現和看到這一幕,早就形成了接受的心理。

“丫頭,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壞東西的?”

戰箏沉默。

她在考慮要不要實話實說,說的話,要怎麼說才能讓人信服。

如果他們不相信她,反而質疑合理性,她很容易會暴露了自己最大的秘密,這會得不償失。

鈔能力:“大佬,除了秘密,我認為其他的都可以實話實說。因為說實話,是永遠不會被人拆穿的。”

“有道理。”

鈔能力:“而且他們現在應該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去考慮合理性。再說了,哪有那麼多的合理性?大佬又不是罪犯,他們總不可能用刑偵的方式來對待大佬。”

“嗯。”

鈔能力:“最最重要的是,還有盛先生。我這邊能看到他對大佬的信任度高達95,這個資料其實很難在人與人之間產生,因為人性很複雜。”

“95?”

鈔能力:“大佬別看只是95,還沒有滿100,但即便是父子和母女之間,也可能連80都達不到,而且它的滿分不是100分制,而是99分制。”

“為什麼?”

鈔能力:“過猶不及,會出現問題,而且是很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