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非池靜靜地站在一旁,見少女捏扯著什麼似的的手勢,所在的水平線原本是在她脖子的水平線,如今上升至她額頭的水平線。

水平高度,是一點一點蹭著似的提高的。

原本沒有多少感覺,如今相差這麼大,感覺自然就很清晰了。

他越來越想問出來了,但又怕會打擾到她。

終於,少女動了。

她的小手在空中劃了半圈,身形也跟著倒退了半步。

“寶貝——”

“我沒事。”戰箏捏著連根拔起的黑線,黑線好似有生命,像蟲子似的在兩指見瘋狂掙扎。

視線從只見收回,看向男人,唇角揚起笑來。

“好了,我們可以出去了。”

“你剛剛,手裡……”盛非池留意到,到了此時此刻,少女白嫩的兩指仍一直捏在一起,不曾分開,好似在捏著什麼。

可是,明明空空如也。

什麼也看不到,但直覺告訴盛非池,那裡好像有著什麼東西。

這種直覺讓他感到可笑,但又有一種出奇的說服力。

“出去後,我再告訴你我做了什麼,以及我手裡,拿著是什麼。”

盛非池對這個回答的含義感到意外,卻又沒那麼意外。

“好。”

“走吧。”戰箏將另一隻手,放入男人的手心中,“走吧~”

“嗯。”

就這樣,二人牽著手出了門。

一直等候在外部休息室的醫療團隊的領導急忙迎了上來,盛家的人也迎了上來。

盛非池看向戰箏,戰箏點了點頭。

默契,不言而喻。

“你們可以回到崗位上了。”

“是,三少。”

很快,醫療團隊離開。

“非池!你快告訴大嫂,小星星他……怎麼樣?我能不能進去看看他?”

戰箏此前見過星麟父母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認出莊婉婉來了。

“不好說。”

“有什麼不好說的!”盛非巡身上的軍裝還沒有換掉,一米九三的身高加上健碩的身材,令他渾身都透著一股鐵血硬漢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