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不相欠。”終於,戰箏開口了。

“……”盛慈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什麼意思,她為什麼不明白?

還有,為什麼隻字不問她為什麼尋死?

“粥很好吃,裡面放了什麼?”

“10000條人命。”少女微微一笑。

盛慈瞪大雙眼。

什麼修辭啊這是……

放了魚子?

盛慈越想越覺得眼前的少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點點陰森系,明明長得和小可愛是一樣的,但總覺得哪裡太一樣,而且說的話一點都聽不懂。

她該不會現實中已經死掉了,然後不小心穿越到什麼平行世界裡去了吧?

“好好休息。”見一碗粥也喂完了,戰箏起身離開。

這就走了?盛慈眼巴巴地看著門,突然門開了。

男人站在門口,眸中半是溫暖,半是冷漠。

盛慈很沒底氣地收回目光。

她知道他在看她,一直在看,直勾勾的,陰測測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盛慈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刺蝟,被紮成的。

“你現在很像一種水果。”終於,盛非池開口。

“什麼……”

“榴蓮。”

盛慈:“……”

又臭,渾身還扎著刺嗎?

她剛活過來就這麼扎她的心,真的好嗎?

“不洗澡別出門。”說罷,盛非池嫌棄地收回目光,順手還關了門。

盛慈:“……”

雖然心情很不爽,但這個從來都喜歡跟她作對的侄子竟沒有用失望的目光譴責她,真的是讓她感到鬆了一口氣。

怎麼這次對她這麼寬容?

哎,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找死了。

第三次了。

之前的兩次,迎接她的都是家人們的恨鐵不成鋼。

——臭丫頭,你媽媽懷胎十月,生你時差點沒了命,你這麼做怎麼對得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