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維?

不。

沒那麼簡單。

不是覺得。

就是沒那麼簡單。

是不是恭維和好聽的話,戰箏心裡還是有判斷的。

罷了,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對方的誠意豈止是十足。

“白熊。”

“Boss請吩咐。”

“叫阿扎西出來,把毛料都搬到車庫去。”

空伯一聽這話,知道這筆買賣是做成了,於是含笑點頭。

“戰小姐不必如此折騰,掌櫃的說,為表誠意,這輛全新珍藏的擎天柱也一併送給戰小姐了。”

連車也一起送?戰箏擰眉。

“那空伯一會兒要步行回去?”

空伯看向遠處,戰箏順著空伯的視線看去,發現百米之外是編號10的豪宅的門口。

正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後座有一道眉色玫紅色的身影,戴著墨鏡,唇角冷豔。

這不是空伯口中的掌櫃的嗎?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當面跟她做這筆買賣,反而讓空伯代勞?

還是說,掌櫃另有其人?

戰箏滿是疑惑,卻也沒問。

“那就多謝空伯,替我像掌櫃的帶個好,我很期待與她相見。”

“戰小姐客氣了。

空伯狀似不經意地看了看手錶,誠懇道,“掌櫃的還有要事在身,還請戰小姐在掌櫃的回來之前,注意身體。”

戰箏心中一動。

注意身體?

“戰小姐再見,留步。”說罷,空伯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