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是哪個原因,你都不提倡我支付出這一根頭髮,對吧?”

鈔能力:“可以這樣說,但大佬不聽我的,也不要緊。”

“OK。”

戰箏其實也是這樣考慮過的,不是怕巫術、降頭術。

單純是因為,她不習慣心裡不知根底的感覺。

於是,她便對空伯說。

“就不能換一種支付方式?比如RMB。當然,美元英鎊也可以,韓元日元也沒關係。”

“抱歉戰小姐,我家掌櫃的只認這一種支付方式。”

見戰箏蹙眉,空伯笑著遊說道。

“一根頭髮而已,這對秀髮濃密的戰小姐來說,是很小的一件事。如果您怕痛,也可以找一根自行掉落的頭髮給我,沒關係的。”

原來的白鬍子怪老頭實在反差太大,讓戰箏誤以為是不是芯兒被人換掉了,或者是雙胞胎。

哪裡還能看得到一絲脾氣古怪之處!

“的確不算是很難的事情,我也不是那麼的怕痛,但……我不得不思考,如果你們拿著我的頭髮去做一些不利於我的事情,我又該如何?”戰箏反問。

空伯笑著捋了捋鬍鬚。

“比如說?”

“比如,給我下降頭。”

空伯失笑。

“倒是忘了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小事情,戰小姐小小年紀,能有這份謹慎,真是令空伯我刮目相看。”

“空伯理解就好,如果不能換種支付方式,那這買賣不做也罷,麻煩空伯白跑一趟了。白熊,替我送送空伯。”

說著,戰箏轉身欲走。

“且慢。”

戰箏轉回身來。

“還有事?”

“戰小姐稍安勿躁,我要先跟掌櫃的聯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