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音,她的母親。

已經年過四十,卻極為年輕美麗,歲月格外的優待她,令她光潔的面板上竟看不到一絲細紋,尤其是額頭、眼角、嘴角等高發部位。

宛若雙十年華,少女感非常強,氣質也非常好,令戰箏一時就看得怔住了。

太像了!

凌音的長相和她以前在空靈界時的長相,幾乎一模一樣!

她年少不更事時,經常想,母親是長成什麼樣子的。

後來,遇見了黑白前輩,黑白前輩說她長得和母親一模一樣。

從那一刻起,戰箏就在心中以自己的模樣為基礎,刻畫母親的面容。

她將自己看到過的、感受到過的,所有關於母親應該有的樣子,都新增在心中的畫紙上,直到此時此刻,凌音突然出現。

腦海裡的記憶和心中的畫紙,漸漸重疊到了一起,合二為一。

戰箏有些發懵,失神喃喃。

“媽媽……”話出口後,她立刻就回過神來。

甚至第一次感覺到震驚!

本以為“媽媽”這個稱呼會很難說出口,可實際上話已經到了嘴邊,這是屬於身體長時間一來積累下來的記憶,和內心深處的渴望。

戰箏對此有些疑惑,但在震驚漸漸平息後卻又覺得,一切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今天才30號,你提前放國慶假了?”凌音看到自己的女兒,很是欣喜,也很是激動。

她伸出雙手,似乎想要擁抱或者觸碰戰箏,可又很快收了回去,開始情不自禁的揉搓起衣角來。

戰箏留意到這個小動作,感覺很是詫異。

然而身體似乎對凌音的小動作表現得很熟悉,怎麼回事?

面前的美麗女人似乎和別的母親,不太一樣。

戰箏說不出哪不一樣,只能直直地望向凌音美麗的雙眼。

熟料,凌音卻急忙將目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