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戰二大哥回來了,要是的話,應該回他媽家,怎麼能回他弟家呢,他弟都走了十幾年了,就是沒走,也不可能回這來啊。”

“也是,你們快看,車上下來人了!”

“車後鬥裡還有人呢,穿一身黑西服,可氣派了!”

“何止氣派啊,壯的跟頭牛似的。”

“你們看像不像電影裡演的那種保鏢?”

“後下車那個是不是戰三家的小神童,戰棋?”

“是棋丫頭!”

“這小丫頭怎麼把頭髮給剪了,像個小子似的,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戰棋身邊那個俊俏姑娘是誰啊?”

“是不是同學,長得可真漂亮!”

“怎麼瞧著,像是戰箏那丫頭呢?”

“不可能,俺們也不是沒見過箏丫頭,可不長這樣啊!”

“我瞧著就是!有什麼不可能呢,戰箏小時候多俊啊!”

“快看,她們進戰二家去了。”

戰箏將街坊四鄰的議論聲拋到腦後,推開大鐵門走了進去。

房子是老式的瓦房,在農村裡隨處可見,紅色的磚瓦經過時間的氧化,已經褪色了很多。

瓦房前有一個菜園,裡面中了很多蔬菜,只為了自吃,所以每種種的都不多。

打理的非常的整潔,一根雜草都沒有。

色彩也非常的分明,正方形的院子被劃分了四等份,綠、紅、紫、黃均佔著每個等份。

看起來,讓人感到莫名的舒暢。

鈔能力:“這些菜都是凌女士種的吧?院子裡纖塵不染,連牆角下的縫隙中都沒有積攢的灰塵,所有的農用具都置放的很整齊,也很合理,倉房裡的玉米也擺放的很漂亮、規整,雞鴨鵝分別六隻,全是雙數……大佬,看來凌女士是個強迫症。”

鈔能力:“車子一路走來,也路過了別人家的菜園,別人家種菜可不這麼種啊!”

戰箏自然看過別人家菜園裡的菜,雖然不至於雜亂無章,但絕對不像凌女士這般打理的跟豆腐塊似,別有一番美感。

“堂姐,二伯母是不是不在家啊,不然聽到聲音,怎麼不出來看看呢?”馬上就要到瓦房門口了,戰棋卻沒有看到凌音,不禁疑惑。

“不在家會鎖門的,外面的大門沒鎖,應該在家,可能在房間裡雕刻,太認真了,所以沒聽到動靜。”說著,戰箏將手放在房門把手上。

她微微定了定心神,拉開房門。

空氣中的淡淡馨香迎面撲來,熟悉又溫柔的生活氣息,讓戰箏感到眼睛有點熱。

在外求學,多少都會想媽媽,想家吧?

因為難以抵抗住想念的情緒,乾脆在源頭上掐死,將所有的時間都利用在學習上,讓自己沒時間去想去唸。

法子雖然有點笨,治標不治本,但也不失為另一種寄託。

不過沒關係了,現在回家了。

以後,也不需要再找寄託了。

正想著,主屋的門突然開了,一道纖細高挑的人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戰箏呼吸一滯,只見那雙翦水秋瞳盈盈看來,瞳中水光閃動,如山中泉溪,看得心聲叮咚迴響。

“箏兒,你回來了!”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