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娘們的劍舞快要結束之時,中間的那個領舞的舞娘突然直直的把劍刺向鄭子蘇!

在所有國君都大吃一驚的時候,鄭子蘇極快地躲開了刺過來的劍,然後反手把那個舞娘的劍奪過來。

最後,他一劍把那個刺殺他的舞娘一劍刺死。

這幾個回合,不過短短几秒,卻足夠驚險。

那個舞娘,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徐國國君,你如何解釋?為何徐國的舞娘會刺殺孤?”鄭子蘇冷冷一笑,他眸子裡帶著幾分肅殺的冷冽。

“鄭國國君,朕也不清楚為何這舞娘會刺殺你。”徐以桑眉目淡漠,好像他剛剛並沒看見剛剛兇險的一幕一樣。

“所以,徐國國君是想抵賴?孤很有理由認為,徐國國君給孤下請帖,就是想要刺殺孤吧。”鄭子蘇劍眉微挑,他冷冷的吐出這句話。

這話一出,其餘的國君都神色各異。

如果鄭國國君剛剛真的被刺殺了,那他們肯定也會死在這裡。

這個想法一出,所有人看向徐以桑的眼神都帶了警惕之色。

這一局,徐以桑輸了。

鄭子蘇內心在冷笑,如果這麼輕易地就被他搞死,那麼……這徐以桑還真是垃圾呢。

就這種貨色,也配單舒輔佐他登基?

單舒還是沒有露出破綻,鄭子蘇正覺得無趣,既然這樣,那他今天……就把徐國在所有的諸侯國國君面前的印象破壞個徹底吧。

鄭子蘇覺得無趣,徐以桑何嘗不是?

看來,鄭國國君也不過如此,只會搞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下作把戲。

徐以桑眸光冷冽,想憑這些手段搞垮他,還早的很。

這時,徐以桑的眼角餘光不經意看見了一個宮女的手微微往後收緊。

但隨後就收回了目光,他冷冽的聲線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鄭國國君,凡事都要講證據,你覺得朕會在自己的地方光明正大的叫人來刺殺你嗎?”

“還是你覺得,人人都像你這樣隨便汙衊人?汙衊了之後還把人當傻子?”

這幾句話,毫不留情地嘲諷了鄭子蘇。

果然,聽到徐以桑的話後,其他國君的臉色都有些尷尬。

“那徐國國君總該給孤一個交代吧,畢竟,孤可是差點在你這裡丟了命。”鄭子蘇聽了徐以桑的嘲諷,眸光暗了暗。

“這是自然,朕會給鄭國國君一個滿意的交代的。”徐以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事實上,他就完全沒想給鄭子蘇一個交代。

很顯然,徐以桑認為,這是鄭子蘇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罷了。

不過,雖然沒有完全讓徐國處於弱勢地位,但也讓徐國落了下風,這對徐國來說,很不利。

被鄭子蘇搞了這麼一出,徐以桑準備的重頭戲也確實不能出場了,剛剛經歷了刺殺,誰都沒有心情繼續在宴會上吃喝玩樂。

緊接著,徐以桑便說:“想來各位也沒有心情繼續在這裡坐著了,這次宴會,是徐國準備不周,擾了各位國君的心情。”

“今晚就請各位在皇宮歇息一下,待明日,朕再為諸位國君送上一份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