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既然你也下山了,不如來鄭國坐坐?師兄會好好招待你的。”鄭子蘇眸光冷冽,他的話是對單舒說的,眼睛卻是看著徐以桑說的。

單舒還未回答,徐以桑便搶先在單舒說話之前回答道:“鄭國國君的好意,朕替她心領了。”

“單舒不日將會成為朕的皇后,去鄭國會惹人非議。”

徐以桑神色淡淡,但語氣中滿的快要溢位來的炫耀完全掩飾不住。

單舒:為什麼她覺得徐以桑突然變得幼稚了?

鄭子蘇臉一僵,他冷哼一聲:“單舒是孤的師妹,俗話說長兄如父,孤作為師兄,徐國國君也要問問孤同不同意。”

“鄭國國君說笑了,單舒已經同意了,您還有什麼理由不同意呢?”徐以桑臉上帶笑,笑意不達眼底。

單舒:她什麼時候同意了?

但是在鄭子蘇面前,單舒也不能拆徐以桑的臺,於是,她打算等會兒回去再好好與徐以桑“說道說道”。

徐以桑這話一出,鄭子蘇果然就笑不出來了,他的臉色黑了下了,然後,鄭子蘇看著單舒問:“師妹,他說的可是真的?”

鄭子蘇問出這句話,徐以桑以把目光投向單舒,他的眼神充滿希冀。

單舒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在做一個艱難的選擇,因為,她不想承認,也不想否認。

但是頂著兩個人的目光,單舒覺得她不得不做出一個選擇,否則,這兩個人可能都不會放過她。

半晌,單舒淡淡開口:“是真的。”

在這兩個人之間,單舒選擇了徐以桑。

不,對單舒來說,她選擇的一直都是徐以桑。

單舒的話一出,鄭子蘇的眸光顯而易見地黯淡了下來,而徐以桑則截然相反。

哪怕是單舒的師兄又怎麼樣?單舒選擇的,還不是他?

徐以桑面上沒有表現出他的歡喜,但那雙眸子裡的亮光,讓人根本無法忽視。

他很高興,單舒選擇是他。

鄭子蘇也沒了先前的意氣風發,他漆黑如點墨的眸中閃過一絲陰霾。

話語間,也沒了一開始和單舒談話的懷念溫柔,有的只是冷淡。

單舒看著鄭子蘇,心裡莫名多了一絲愧疚,是她對不起鄭子蘇,但是,論當一個帝王,是徐以桑更合適。

氣氛瞬間冷凝下來,只不過徐以桑絲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單舒承認了,承認她會成為他的皇后。

“師妹,看來你已經決定好了。”

“既然如此,師兄也不會強迫你。”

“但是,孤不會讓徐國,在孤的眼皮底下強大起來。”

鄭子蘇一開時溫文爾雅的形象消失不見了,轉而變成冷漠,一如從前,那個冷漠的背影。

“徐國國君,你能走多遠,孤,拭目以待。”鄭子蘇的眼神冰涼,此刻的他,才是那個站在鄭國頂端的萬人之上國君,冷漠嗜血,殘暴無情。

單舒沒再開口,她清楚,此時此刻,他們已經真正地站在了對立面,沒有回頭路。

“鄭國國君,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徐以桑的氣勢不輸鄭子蘇,他的眼神同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