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各個諸侯國的國君都離開了。

鄭子蘇也離開了,他離開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單舒,然後就離開了。

那一眼,被單舒記在心裡,她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徐以桑看見單舒還盯著鄭子蘇離開的背影,有些不滿,他強硬不讓單舒看過去,哼,單舒只能看他。

單舒無奈,她看向徐以桑:“他只是我的師兄。”

“他喜歡你。”徐以桑看著單舒,眸光幽深,似乎還帶了一點點委屈。

單舒無言,她還能說什麼?

“他只是我師兄。”單舒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徐以桑見單舒的臉色雖然還是很平靜,但是他感覺到單舒好像情緒好像不太對,於是乖乖閉嘴了。

單舒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鄭國在所有諸侯國之中表明態度,正式與徐國為敵。

本來實力不強不弱的徐國,因此受到了嚴重打擊。

鄭國的公開針對,其他諸侯國也不敢對徐國示好,本來與徐國有來往的諸侯國,也斷了關係。

徐國經歷了瘟疫,又因為原本的政治腐敗,貪官汙吏多,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

但從何入手,還是一個問題。

加上在外有諸侯國虎視眈眈,等著徐國土崩瓦解。

徐國,危矣。

哪怕徐以桑心裡想立刻立單舒為後,也不得不推遲。

他不想委屈了單舒,他想給她十里紅妝,讓她風風光光地嫁給他,他還要昭告天下,單舒會是他此生唯一的皇后。

如今的徐國,顯然不容許徐以桑這麼做,他只能按捺住心底的衝動,冷靜地想辦法解決。

鄭國的敵對,在徐以桑的預料之中,其他諸侯國的孤立,他也不怕。

要讓徐國強大起來,就要先改革制度,推行更好的政策,要讓百姓能夠積極耕種,以及發展經濟。

很快,政策就下來了,但是令徐以桑頭疼的是,這些政策的推行總會受到大大小小的阻礙。

“溫少彬,你去查一查,把那些蛀蟲都找出來,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阻礙政策推行。”徐以桑眸光冷冽,臉上似乎蒙上了一層陰霾。

“遵命,陛下。”溫少彬得了命令,便馬上著手調查。

推行政策已經刻不容緩,偏偏還有人在這種時候來搗亂,他倒是想看看是誰這麼不要命,膽敢擋住陛下的命令。

單舒是女子的身份,還沒徹底公開,只有少數的人知道。

比如溫少彬,比如徐以桑,比如葉錯。

所以,單舒還是依舊沒換下男裝。

徐以桑在忙,單舒同樣也有事情要做。

徐崢月留下來的爛攤子還沒處理,人還好好的被關在牢房。

單舒信奉做事要斬草除根,不然,就一定會留下禍患。

徐崢月是一個禍患,皇后也是。

這般想著,單舒已經到了關押徐崢月的地方。

“請出示令牌。”看管牢房犯人的侍衛冷冰冰地說。

單舒把自己的令牌拿了出來,然後,那個侍衛看了後就恭恭敬敬地說:“原來是國師大人,國師大人請。”

單舒收起令牌,很快找到了徐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