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法壇是人間法壇,我這法壇卻是天地法壇!不知道你從哪裡搞到這隻牙齒?蝕刻符文想要壓我?呵呵,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來一手。”

周烈說著出掌拍向嬰兒手臂粗細牙齒,蝕刻在牙齒上面的符文一下子抖動起來,照亮了整個房間,彷彿陽光穿過樹冠留下婆娑樹影。

光暗交織之下,牙齒向上豎起一道龐大身影,張嘴想要將房間吞沒,帶有畫地為牢氣息。

“哈哈!落到我的手中還想掙扎,這顆牙齒都快成精了。”

眨眼之間,身影崩毀,在周烈面前化作一道煙塵,向內收縮凝成銅鐘模樣。

小鐘不大,上面佈滿銘文,成型的剎那發出“咚”的一聲響。

下一刻,鐘形虛紋擴散出去,與整個天地融在一起。

同一時間,陽流城上空烏雲密佈,水桶粗細的閃電一道接著一道劈了下來。

令人叫絕的是,這些閃電不劈別處,專門朝著城中最高建築劈去,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雷聲。

“咔嚓,咔嚓……”

雷聲驚魂,那道士正在開壇作法,聽到雷聲的剎那,手中七星劍差點掉落。

他急切間收束心神,點燃了法壇上一盞心燈,這才重重喘了口氣,覺得恍惚之間,雷聲造成的影響正在離自己遠去。

那儒士看到這種情景,不由得皺起眉頭,取出一杆毛筆當空書寫“鎮”字!

每個鎮字都不相同,或是篆字,或是隸書,或是楷書,從四面八方接引金光前來,想要鎮壓雷霆,不料就在這個時候,天地間發出“咚”的一聲鐘鳴,震得儒士愕然回首。

就在他回頭的剎那,音波結結實實拍了下來,怎麼看怎麼像板磚。

只聽“啪”的一聲響,板磚拍在他的額頭上,那個瓷實勁兒就不用說了。

“啊!周烈,你有辱斯文。”

這儒士額頭掛了彩,看上去好生狼狽,他當場就不幹了,取出一副卷軸大聲誦道:“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山明水淨夜來霜,數樹深紅出淺黃。試上高樓清入骨,豈如春色嗾人狂。”

這首詩是唐代詩人劉禹錫的作品,把悲涼的秋天看得比春天還美,可謂另闢蹊徑,一反常調。

詩文誦出之後,立刻引出一鶴排雲而上意境。

詩中在說秋日天高氣爽,晴空萬里,於是乎籠罩天空的烏雲開始消散。

此外,那句試上高樓清入骨,豈如春色嗾人狂。是說登上高樓,四望清秋入骨,不會象春色那樣使人發狂,其中自有一份雅緻和傲然。

正是這份雅緻和傲然,給他自己和另外二人加持力量,在極短時間內以詩文帶出意境,摒除影響,浩然成風。

這便是儒門的力量,誦唸詩句之時引發意境,可以給予狀態加成,從而輔助道家和兵家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