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茫然醒來,當他們看到地面上的血跡,突然心頭一緊,回想起之前的情景。

“妖僧……是天葬妖寺的妖僧……”

“這幫禿驢燒殺搶掠,喪盡天良。”

“嗚嗚嗚,我家孩子呢?我家孩子去了哪裡?怎麼連具屍體都沒留下?”

這時候,街面上傳來噹噹響聲。

有人高聲昭告百姓:“四鄰節哀,全宮披麻,今日我道宮經歷了一場可怕劫數,在諸位大人的努力下,終於擊退了天葬妖寺。這些禿驢在撤退時使用了邪惡招數,以妖蟲控制屍體成為喪屍,聚集到一起阻擋我方追擊。諸位大人決定整頓數日,立刻向天葬妖寺發起進攻,我等當同仇敵愾,斬殺這等毒瘤,以慰亡者在天之靈。”

“擊退了?終於擊退了,早幹什麼去了?為什麼用了這麼久才擊退敵人?”

“天殺的啊!不是說道宮最安全嘛?為什麼會被那些禿驢摸進來?什麼狗屁大人?不會整天忙著爭權奪利,以至於荒廢武功了吧?”

“也許去那些城市廢墟避難要好很多,道宮只是一群欺世盜名之徒,今天死了這麼多人,劉旭和曹宏斌要負直接責任。”

這真是怨聲載道,只是方向不對!

經過了十年腥風血雨,很多避難所應運而生,幾大組織打著官方名義整合避難所,卻都沒有成功。

雖說道宮隱藏得很好,卻不可能與外界斷絕聯絡,再加上聚集了一夥強人爭奪資源,與其他組織偶有摩擦,漸漸打出了名聲。

所以時不時有人過來投奔,去年人口突破了十萬大關。

今日直接減員一萬多人,用鮮血證明了道宮不是桃花源,仍然處於這個世界的紛爭之中。

周烈在曹宏斌等人的簇擁下經過街道時,很多刺耳話音傳入耳中。

劉旭一臉尷尬,楚天雄氣得不行,王子芩滿臉冷傲,子清則微皺黛眉,其他人感到十分失望。

大家同時看向周烈。

有些人是為了看這位道宮創始者的態度,有些人諸如劉旭則十分慚愧,覺得自己沒有引導好道宮風氣。

周烈停下步伐,反而看向大家。

他將每個人的神情印到腦海中,莞爾一笑說道:“你們記住,能夠活到今天的人,不是運氣足夠好,有著非常堅定的信念,就是自私自利之輩!所以可以放棄這一代,揮舞皮鞭讓他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除此之外不用有太高期望值。現如今仍需積累實力,日後抓好第二代和第三代子弟的教育工作就好。”

曹宏斌等人自然聽進去了,不過有一多半兒新人當他在放屁,左耳朵出右耳朵冒,根本不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