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忍不住讚歎:“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邵雍老祖真個厲害,降低這具身軀的五感,將其打造成牢籠和磨盤,然後從心中放出猛獸關進去。套上嚼子,套上眼罩驢拉磨,乖乖地幹活。”

“這樣一來,邵雍老祖黑化得越厲害,輸出的破壞力也就越可怕!所以他一再強調,不能拿他當人看,而是要當作武器來看,這是邵雍老祖煞費苦心為我創造的優勢!我一定要運用好這具妖僧之身。”

此刻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妖僧惡爵的瞳孔周圍出現九字真言,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彷彿漩渦快速旋轉,很快在意識深處完成最終佈置,同時釋放出恐怖氣息。

平天獸已經停止撕扯,趴伏在地面上死死盯住妖僧惡爵,猶如正在面對一頭比自己還要狂暴的妖獸,竟然一改脾氣秉性,變得小心謹慎起來。

下一刻,電閃雷鳴。

邵雍揮手之間攝走妖僧惡爵的彎刀,輕輕在刀柄上點了一下,兩道芒光便刺入平天獸的左右腋窩,痛得它仰頭髮出咆哮,眼中的綠光一下子爆棚。

很顯然,這突如其來的一招刺激得平天獸兇性大發,然而它剛剛邁出一步便摔倒在地,無論眼中的綠光有多麼強盛,就是邁不出第二步。

周烈面露喜色,邵雍將臉譜人殘存的神識攝入手中,之後沒有一絲猶豫,張口將其吞了下去。

突然,惡爵這張面孔以肉眼可見速度扭曲,某個瞬間五官詭異般崩塌,向著內部凹陷。

與此同時,遠處那些喪屍正在拼盡全力圍攻的五尊臉譜祖靈,忽然化作濃郁色彩,如同乳燕歸巢衝入這張面孔。

周烈吃驚!

惡爵或者說邵雍老祖竟然一下子變成臉譜人,無論從外觀還是從氣息上進行判斷,都與之前那個臉譜人沒有區別。

在心靈深處生成一道意念:“畜生,還不收了兇性?難道想噬主不成?”

這道意念幾乎以假亂真,令平天獸的雙目產生漣漪。

等到平天獸搖頭晃腦產生牴觸之意,眼中綠光之中描繪出九個字型。

這九個字型正是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宛如絞索環環咬合,最終將平天獸的瘋狂和暴躁關入牢籠,使其變得恭順起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邵雍鬼魅般站到周烈身後,不再有任何動作。

“老祖!帶上十幾個妖僧迴天葬妖寺!二十天後為我拉出一支隊伍,如果有其他臉譜人出現,立刻誅殺!”

邵雍沒有任何多餘動作,收回彎刀躍上平天獸,前去挑選震暈的妖僧迴轉天葬妖寺。

周烈已經將天葬妖寺當成不要任何成本,廉價到予取予奪的募兵地,所以閃念之間定下雙線發展策略,要在二十天之內積蓄實力,以期應對越來越危險的局面。

等到邵雍離開,周烈吹起口哨。

聽到口哨聲,那些喪屍“嘩啦”一聲打散身形,化作成片蟲雲向著周圍席捲。

凡是天葬妖寺人馬,無論是否已經死掉,統統在這個時候祭了蟲口。

很快,周烈發現屍體不夠。

他喝令蟲雲衝入大街小巷,製造了近萬具喪屍,將這場戰事的死難者一次性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