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是叔父能夠幫餘做些事情,戴罪立功,餘相信都督看在叔父此番功績的份兒上,定然也會寬宥叔父的罪過,叔父以為如何?”

“願聞其詳。”王洽嘆了一口氣。

既然已經投降,心裡面的那點兒為國盡忠的氣勢自然也就沒有了,此時不多做點什麼,還能做甚?

再去一心求死、喊著當什麼忠臣,誰會相信?

只怕任誰都得問一聲:

早幹什麼去了?

謝玄笑道:

“需要叔父幫忙寫一封信,或者只是拿出來某一個信物。”

王洽在軍事指揮上沒有多大的能耐,但是在世家的勾心鬥角上倒是本事齊全,當即就反應過來了謝玄想要做什麼:

“賢侄想要藉助餘之手挑撥離間?”

謝玄也不避著他:

“叔父覺得可行否?”

王洽猶豫少頃,搖了搖頭:

“只怕······”

現在朝廷上下對於他王洽的言辭又能有幾分信任?

不過轉念一想,琅琊王氏再怎麼也不太可能全心全意的直接為關中都督府服務,所以說不定還真的會信上三分。

謝玄看向王洽: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

————————

桓秀和孫無終看向謝石的眼神都非常古怪。

謝石是今天早晨帶著萬餘步騎回來的, 之所以人數還是萬人,是因為折損了林林總總不到兩千的王家部曲,但是加上謝石的部眾,損失並不算很大。

要知道他們的對手可是兩千涼州騎兵啊,誠然這其中也有夜色之下,謝玄一樣不敢貿然追擊的緣故,但是不管怎麼說都算得上一場奇蹟了,易位而處,桓秀他們也沒有信心能夠做到這一點。

所以謝石展現出的統率能力是很恐怖的。

當然······在場的眾人也會下意識的思考,會不會謝玄在這個過程中放水了?

誰也不敢忽略這是一對兒叔侄。

一道道目光匯聚在謝石的身上,看的謝石渾身不自在。

桓秀自知失禮,輕輕咳嗽一聲,微笑著說道:

“謝叔父能夠保全大軍,功莫大焉。”

謝石擺了擺手:

分內之事,奈何還是未能救出王家主,其生死未卜,不知道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