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帥正要上前去回應,吳子儀拉了拉他的袖子,把他拽住了。

小帥現在是眾人的首領,不能阿貓阿狗來了都要出面。那五個突厥人顯然是小角色,李管家就足以應付。

李管家上前和突厥人交涉,除了腳步有點兒蹣跚,一點兒也沒有頭暈的樣子。

過了會兒,李管家找奴僕嘀咕了幾句,奴僕們抱著四匹絹,放在了突厥人的馬車上,突厥人轟隆隆趕著馬車牛羊,順大路回去了。

這裡名義上是西突厥人的地盤,發展初期,不宜和突厥人直接衝突,能用兩個小錢糊弄走最好,這是大家的共識,李管家顯然已經很好地處理了這件事。

隨即西面又來了一個駝隊,說是小史國來的,被李管家安排在一個平整好的廣場上紮營。

商隊和突厥牧人交易了幾頭羊,又和黠嘎斯人交易了幾件鐵器。

兩個奴僕上前看了看貨物,回來稟報管家,管家又用絹買下了商隊裡不多的綠松石和波斯首飾,一瘸一拐地跑過來,交到了喀麗絲手裡,這是小帥吩咐過的。

隨即又有商隊從東北方來,也紮營在廣場,補充食水,這是從大唐回來的。本來這裡不是絲路的主幹,商隊們以前是走北面伊犁西面的阿拉山口的,那裡的路好走。

現在山口西面正在打仗,大清池這個支路一下子興旺起來。

李管家忙了半天,處理完了事情,來到小帥跟前,彎腰叉手。

“東主,我近日忽然思念鐵門關的袍澤,想去拜訪一下,順便向他們通報東主已經有了根本之地的事情。

反正咱們已經安頓下來,也不怎麼急需我這個地理通了。我手裡的活計煩請駱公子暫代一下,過段時間,我還會回來給東主效力的。”

這才兩個月,就想念故人了,應該不至於。向鐵門關的兄弟們報信,派個手下足矣,顯然這些都是託詞。

不過管家要請假,自己也不好強留,“仁軍啊,你這腿腳行嗎?要不要養幾天再走?是不是多帶幾個奴僕?”

“某曾單人在西域流浪七年,君士坦丁堡也去過,傷勢比現在重的時候也有,現在至少騎馬是無礙的。某這一去,毫無危險,東主不必擔心。”

李管家把自己的奴僕留下,小帥賞賜的財物也留在了營地,單人獨騎,只帶了點兒食水,懷裡踹了點兒銀幣,灑然而去。

李管家走得瀟灑,待遠離了營地,荒野大地,只剩下自己一人,終於控制不住,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哭得像個孩子。

駱公子望著管家遠去的背影,點點頭,“走了也好,他痴戀安國公主,公主卻是流水無情。想必他不願意耽誤公子的大計,又不願意看心上人別有懷抱,乾脆避開了。

待過段時間,一切塵埃落定,再回來也好。我就暫時給公子當這個大管家吧,好在咱們規模尚小,我應該搞得定。”

吳子儀上前,“安國公主傷得很重,要康復兩個月都是快的。

咱們現在兵力雖然奇襲安國那五十個突厥騎兵夠用了,但這裡的基業不能放下,還需要不斷增兵,這個總是有辦法的。

不過,主公要是隨隊去征討安國,營地就沒有主公手裡那種神奇的武器做定盤星了,這個還需主公考慮。”

按吳子儀的意思,最好部下全員裝備衝鋒槍才好。那就可以縱橫天下,大唐也可以碰一碰,把主公推上至高的位置,他跟著名垂青史。

然而雖然不知道主公溝通什麼光明神界的辦法,顯然能力是有限的,是不是能再弄來這種神器,他心裡根本沒底,只是試探小帥一下。